也从行李车中抓到了一名匪徒,本想留个活口,不料那人咬碎口中的毒药囊,把自己毒死了。
车队慢慢地走着,太阳越来越大,路面干了。身上的湿衣也干了,搜查的人都回到队伍中间,常得贵掀了帘子,斜靠在车厢板上听汇报,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受了伤。
隐在附近青纱帐中的人看到这一幕,心知这次行动宣告失败,关有树刚才力劈华山将那名手下劈成两片,也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回去之后添油加醋杀手娃娃,没有爱全文阅读。向主子夸大常得贵这一行人的凶残程度,让那位惊恐万状,寝食难安,终再次派人伺机下手。
赵镖师望见前面的客栈,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短短几里路,他感觉比他前半辈子走过的所有路都难走,隐隐约约的危机感如附骨之蛆。直到刚刚才消失。
这家客栈距离事发地点如此之近,难保其中没有隐患,但是常得贵想到小徒弟那一身湿透的可怜样儿,最终还是决定打个尖。让大伙都梳洗更衣,休息一下。
关有树一马当先走进客栈的大院子,赵镖师和几个趟子手紧随其后,两个小伙计便甩着白布巾笑容满面的迎出来,“客官您好,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咱这有干净的客房,过往的老主顾们都爱住咱家。”
关有树没吭声,赵镖师开口道:“俺们打个尖,因带有女客,想包几个院子梳洗更衣,再吃点热乎的,有没有?”
伙计一听是大生意,马上眉开眼笑说:“有有有,咱这前边有通铺有单间有两人间,后边还有三个独门院子,要不您跟小的进去看下?包您满意。”
赵镖师便用眼神询问关有树,后者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进去看看,合适就包下来。”
一个伙计就飞快地跑进去通知掌柜的,另一个伙计给引路,关有树捏着他的大刀挽了个刀花,那寒光闪闪的大刀片差点没把伙计的鼻子削掉了,吓得他哎哟一声,直往后蹦,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失礼了,尴尬地弯腰作揖,“这位客官,刀剑无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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