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礼是个明白人,随即应下,表示不会闹得太过,常得贵知道他听懂了,当即满意地离开。
何素雪跟着师傅回了中院,师徒两个相对而坐,常得贵喝了一杯茶,长长地叹气,“又要打仗了。”
何素雪道:“现在这种情况,只能以战制战,打他们一个狠的,打到他们怕,安稳十年还是可以的吧。”
以战制战,这话说得好,常得贵对小徒弟各种赞赏,但也无法停止他的担忧,“秦怀山已经打了招呼,除了你大师兄及方再年,咱们爷几个都得随队出征。”
“几个?三个还是……”
“全部,你和有树,还有所有伙计。”
常得贵拧紧了眉头,“徒儿,你说,为师把你们教得太好,是不是错了。”
“师傅怎么会这样想?”何素雪仰起小脸,笑容温暖如屋外的阳光,“师傅教得好,是咱们求之不得的福气,苦练这么多年,没有用武之地岂不遗憾终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跟鞑子有不共戴天之仇,能随队出征,只会感谢师傅给了报仇雪恨的好机会。”
常得贵又道:“可你没有仇,你的家人全都好好的呆在京城。”
何素雪坚定地回答:“徒儿没有家,师傅和哥哥们就是我的亲人,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的仇就是我的仇。还有,师傅别忘了,徒儿已接了赵家的聘书,与赵本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要上阵杀敌报父兄之仇,徒儿焉能坐视不理。”
常得贵再次叹气,“真的没办法了?”
何素雪轻笑,“排兵布阵,徒儿是真的没办法,战地救护嘛,一定会尽力去做。”
“唉,你明知道为师问的是什么。”常得贵苦笑着,伸手摸摸小徒弟的包包头,“再过三个月,就是徒儿的及芨礼了,但愿一切顺利,师傅要亲手给你戴发簪。”
何素雪笑着别过头,“师傅可要准备一支好簪,不好看的徒儿可不要。”
不能劝说小徒弟远离战场,常得贵只好费尽心思给她安排得妥当一些,说好后天一早去小虎帮送王石头上山,他便匆匆出门找人商量。
秦六校尉来接最后一批药,赵本真也一同出现,他现在到了秦世子帐下听令,秦世子在哪,他就在哪。
点完药,结了账,秦六校尉押车先回,赵本真还坐在中院的台阶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何素雪跟方再年对了账,将银票收进常得贵的房中,出来之后看到一个微弯的背影,不禁心生诧异。
她走过去,将赵本真拉起来,嗔怪道:“地上凉呢,有凳子不会坐呀。”
赵本真反握住她的手,一天没见,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发青,一副颓废憔悴的模样。
何素雪表示理解,猛然间洗去了赵家的冤屈,拿回了应得的东西,但是这些无法代替失去的人,这种时候心灵特别脆弱,需要精神寄托。
“我带你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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