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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于观察人心的何素雪几乎可以猜测到林菊子此刻的想法,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这样的人,若是能跟邓小虎,倒也算一桩美满姻缘。
心事放下,林菊子又露出了疲态,何素雪便往外赶人,该干嘛干嘛去吧,林菊子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方灵睡在另一张病床上补眠,何素雪送走了邓小虎,跟师傅报备一声,也回房睡觉,到了半下午才起床给林菊子换药。
石宇诚是一大早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看见何素雪捧着治疗盘进女病房,马上跟过来。
何素雪就纳闷了,这人见天的泡在江南药铺,都不用做事的么,听说他家的药铺规模也不小的呀,整天离家出走给别人家帮忙,真的没关系么。
“小何大夫,盘子很重吧,我来帮你端。”
石宇诚抢过治疗盘,乐颠颠地走在前头,何素雪看看空空如也的两手,心说本大夫的小手能当菜刀用,会端不起一个治疗盘?您老是啥眼神哩。
哎,想献殷勤学东西,也不晓得换个合适点的借口,真是。
师傅和两位师兄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了,何素雪问了这半天的情况,感觉还行,便动手拆绷带。
月牙形的伤口微微红肿,像一只串了肥胖症的蜈蚣趴在林菊子的头上,渗出液并不多,也没有化脓的迹象,何素雪用生理盐水清洗干净血水,洒上薄薄一层五倍子粉,便又重新包扎起来。
林菊子用的药也没瞒着石宇诚,就是一副补气血的汤药,还有五倍子片每天两次每次两颗,非常简单明了。
石宇诚看着方灵给林菊子喂了两颗白色药丸子,吞了吞口水,“常大使,这就是五倍子片?吃了这个伤口就不会发毒?”
发毒,是某些大夫对伤口感染的说法,常得贵听了嗯一声,“服用五倍子片的病例都在学习室的病例柜,你自己找来看,至于这个药嘛,上面已经有了旨意,将来要由太医院的药局统一炼制贩售,所以不要问我,问了也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