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咬牙,臭小子,你没机会的。
屋外一阵喧哗,满耳的呕吐声,冬生不屑地嗤笑,“惠民药局的大爷们自动滚出来了。”
赵本真点指道:“小心言词,如今常大叔可是惠民药局的大使。”
冬生扁扁嘴,心有不甘,但到底没再说牢骚怪话。
常得贵黑沉着脸走进中院,听说惠民药局的人私自跑到江南药铺找事,他连早饭都没吃完,就急急跑来。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酸臭味,石宇诚等人扶着墙壁痛苦地呕吐,身上还全部穿着江南药铺的工作服?
常得贵微愣,再听到小徒弟在手术室里的骂声,心说虐人的反被*了,我家雪姐儿就是好样的。
“就你们这熊样,还想学外科手术?先回家学杀ji巴!啥时候能把生鸡大卸八块,再来找我!”何素雪骂完,神清气爽。
尼玛,一手术室就叽叽歪歪,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的,腹腔一打开,全都怂了。
哈,姐用事实来打败你,看你还有什么刺好挑。
常得贵很不好意思地朝石宇诚拱手,“对不起啊石兄,小徒性子急躁,一进手术室就控制不住情绪,你们是不知道哇,她主刀的时候连我这个师傅都要听她指挥,下了手术台她的态度倒是蛮好的。”
石宇诚用手帕捂着嘴巴,“常大使,令徒所说可是真的?你们都是先学杀鸡,再学杀……咳咳,那个手术?”
“啊?哦,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去学杀鸡,没有晕血症的,能够克服恐惧心理的,能够坦然面对手术过程的,没必要祸害鸡鸭。”
安源堂的王子非愤愤不平地嚷道:“果然么,你徒弟叫咱们学杀鸡,是糊弄人哩。”
常得贵把脸一板,“怎么就是糊弄人呢?当初陈有亮那个逆徒还在常某门下的时候,就是有很严重的晕血症,厨房天天买鸡叫他杀,这事附近的街坊都知道。”
这个事情,其实当时全城的大夫都听说过,只是一直怀疑其真实性,现在常得贵这样说出来,大概是真的无疑了。
石宇诚是奔着手术神技来的,仔细推敲常得贵的话,发现还是有机会的,“这么说,只要不晕血,咱们还可以进去学习?”
常得贵真心不想理这些人,可是为了改变惠民药局的现状,也为了自己师徒离开之后,甘州的军民仍旧能得到良好的医疗照顾,他还是点了头。
石宇诚大喜,收了手帕戴上口罩,又去拉手术室的纱门,常得贵忙拦住他,“石兄且慢。”
石宇诚眼神马上变了,“常大使,石某保证安安静静地看,绝不出声打扰。”
常得贵忍着不快说道:“非是常某不准许石兄进去观摩,是这样的,江南药铺准备开办一个急救外科学进修班,进而就有外科手术的一些基础理论,如果石兄真感兴趣,可以先参加进修班。”
石宇诚眼睛一亮,“急救外科学?是常大使所著的那部医书么?”
石宇诚是甘州惠民药局的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