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春草柔弱胆小,你有什么事直接问俺,别为难女人家。”
林有文哂笑,“雷里正,在下想知道雷三石受伤的一切事宜,这是诊断病情所必须,并无恶意,你大可不必紧张。”
“俺没啥好紧张滴,俺就是就事论事。”雷布冬脸红脖子粗,高声地嚷嚷着。
何素雪见他想混淆视听,又叫林有文询问送人过来的途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雷家村人却面面相觑回说不晓得,抬人的都在铺子里头哩,他们是后面才来的。
何素雪真想撬开这些人的脑袋瞧一瞧,里面长的都是草么,听说有钱分,啥事不问就跟着来,也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狐狸没逮着反惹一身骚。
第一治疗室里有了动静,雷村长在常得贵的冷眼下走出来,告诉村民们雷三石没死,大夫给喂了解毒药,又吐了好多黑血出来,但人的气色好多了。
林有文又把刚才询问村民的话来问雷村长,他倒是干脆,把里正怎么叫人通知他,他又是怎么召集人手借了牛车送人进城,最后进了药铺雷三石又是怎么突然表现出中毒症状的,一五一十全交待了。
雷村长一说完,常得贵突然就来了个先发制人,高声喊道:“我江南药铺光明磊落,从无害人之心,现在这桩案子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雷三石的伤势不像意外而像故意伤害,可能受伤的同时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二是从雷家村到江南药铺的途中有人暗中给他下了毒,想要陷害我江南药铺。
黄班头!事情已经很明了啦,还不赶紧把这些人抓回去严加拷问,还要等到何时!若是因此耽误将士们的救治,国公爷和秦世子追究起来,你来负全责?”
噗!黄班头再次喷水,话赶话说到这里,他要再不行动,事后常得贵一定会整死他。
“娃儿们,把这群雷家村的刁民全都拿下!奶奶个熊滴,吃饱撑的没事干,好不容易把鞑子赶跑哩,还跑来吵吵不让人安宁,全都捆回牢里去好好问问,谁是谋财害命的主谋。”
除了常得贵和黄班头,所有人都呆了,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啊,明明刚才还是一乱团麻的案子,只须两句话,转眼之间就轻轻松松翻盘了?
常得贵不满地咳嗽,黄班头抖了抖,抬脚去踹手下,“抓人啊,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
衙役们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黄班头二话不说就听信了常得贵的话,恐怕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雷里正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暗瞪了雷春草一眼,这骚娘们尽给老子惹事,这下好了,江南药铺的金子没弄到,还得花掉一笔钱打点衙门,黄班头他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呀,好不容易攒点家底都落别人口袋里了。
雷春草瞧着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过来锁人,简直接受不能。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那人明明说了,药灌下去,人就死定了,江南药铺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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