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病人的亲人?那他到底是呀,就是咱们要赔钱,也得知道该赔给谁吧。”
一听说要赔钱,有反应了,一个干巴老头儿挤出来,鼻孔朝天地说话:“俺是雷家村的村长,雷三石的事俺能做主。”
何素雪立刻不高兴了“怎么又是雷家村。”
常得贵拧眉问:“雷家村怎么哩。”
何素雪很不爽地哼哼“曹爷爷花了一笔银子,从雷家村给曹飞叔娶了个媳妇叫雷春草,结果哩,嫁进来没几天就犯了七出之罪,让曹爷爷做主给休了,他老人家天天在家里长吁短叹哩。”
常得贵身上杀气大盛,正要细问,就听那雷村长很惊讶地说了:“春草不是和离滴么,咋说休了哩,这不对呀。”
何素雪冷笑着问雷村长:“曹爷爷亲口告诉我说休了,难道还有假么。再有,雷春草跟这位雷三石是什么关系?”
雷村长摇头说没有直接关系,雷三石是个孤寡老人“俺们村八成人是姓雷滴,二百年前是同一个祖宗,后来分成五个房头哩,三石那个房头木有人哩。”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些人来闹事的,居心不良。
常得贵强压着怒火,指着治疗床上的雷三石说道:“这人还没死呢,要什么赔偿,都让开,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救。”
雷家村人迟疑着不动,常得贵火大了,吼起来:“让开!不让就是你们做贼心虚!cao!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们?不识好歹的蠢东西!小九,找二掌柜拿秦世子的帖子速去知府衙门报案,就说雷家村草菅人命,害死孤寡老人还意欲栽赃陷害江南药铺!”
咕咚,村长倒地上了,跪行向常得贵告饶“常大夫啊,可不能啊,有话咱们好好说嘛,可不能告官哪。”
常得贵闪到一边去鄙夷地斜视村长“不告官?外面的衙差是谁请来的,你瞎了本大夫可没瞎,你还没当村长本大夫就在这琳琅街当大夫了,来之前人家没告诉你本大夫是什么样的人?哈,惹火了老子,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信不信都没人敢动老子!”
哎哟喂,何素雪心说今天长见识了,师傅大人霸气侧漏有没有“师傅,上,徒儿看好你哟~”
噗!常得贵呛得直咳嗽,隐晦地递了个眼色。
徒儿呀,没事边去看师傅修理坏人,甭出声闹场行不行呀。
何素雪神气呼呼地看着雷家村人,哪有功夫注意师傅,常得贵白白浪费表情,暗暗叹气。
怎么关键时刻就没有默契了呢,平时手术台上不是配合得很好的么。
都是姓赵的小子闹的,他横插一杠子,徒儿的心思都在他身上了,跟咱不那么亲香了呀,唉。
常得贵心情极度不爽,声音更大了“村长,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病人到底给不给看,不给看你立刻抬走,不然咱们就公堂上见。”
“给看给看,抬人来就是要治病的么,您请,您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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