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吧。”
“陛下英明,正是小徒所抄。”常得贵暗地里咬牙,真真是时刻不忘敲打啊,老常家都快绝后了,你还不够放心的?
皇帝略略翻看几页,把书合上,手指在何素雪的名字上敲了敲,“你准备把老何家的闺女藏到什么时候,想给她备嫁妆找上门女婿当个便宜老丈人?”
常得贵叫起了撞天屈,“天地良心,是他们不来找,草民可没藏任何人。”
皇帝嗤笑,“还敢说没藏,那荷庄是怎么来的。”
常得贵嘿嘿傻笑,“陛下圣明,荷庄是小徒的玩意儿,那孩子就是脑子一根筋,想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劝都劝不了,正好药妆作坊也需要材料,就由着她自个折腾呗。”
皇帝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老何家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如今正后悔着呢,别说朕没提醒你,你那便宜老丈人有点玄。”
常得贵大惊,“老何家知道雪姐儿了?”
皇帝怒其不争地瞪着发小,“多年不回,你脑子记不得事了?太医院院使姓陈。”
常得贵哪里会不记得老院使是什么人,这姓陈的,还是他师傅当年带出来的人,与何家的老太婆是陈氏是隔房表亲。
早在进京之前,常得贵就做好了准备雪姐儿要暴露,但真正得到消息之时,心里仍接受不能。
他愁眉苦脸地离开御书房,由小太监带路去拜见太后,不出所料见到一脸急切的陈氏,要不是在太后驾前,估计那老太婆会扑过来问他要人。
雪姐儿是你想丢就丢,想要就要的?没那么容易。
常得贵给太后请了安,聊了几句医书的事就告退出宫,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陈氏。
皇帝要当个好发小,日日召常得贵进宫说话,刘升华的奏折递到皇帝面前时,常得贵“凑巧”在跟前,给皇帝说了那娃千里寻父,连尸首都找不到,最后投军杀敌为父兄报仇的故事。
皇帝听完故事,好久都没说话,就在常得贵以为事情无望,准备回去告诉小徒弟另择佳婿之时,皇帝冷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三军之前行一百军法,以儆效尤!”
常得贵当即大礼参拜,“谢陛下开恩!”
皇帝拂袖离去,常得贵伏在地上,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爬起来抹一把冷汗。
赌对了,但这种事情可一不可二,往后皇帝连面子情都不会给了。
还站在书案边的太监同情地朝常得贵摆摆手,叫他快走,常得贵拱拱手表示感谢,心说老子亏大发了,孝敬大小太监的五千两一定得叫那臭小子加倍偿还!
宫门外,常得贵又见到陈氏的轿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上来相请的婆子就吼:“你家丢了人关老子屁事!老子又不是生来替你家找人的!何其政不是厉害吗?叫他自个找去,别来烦老子!”
温文儒雅的常大夫,一下子变成粗俗不堪的军汉,婆子表示接受不能,吓得抹眼泪飞奔回去禀告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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