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压力。
琳琅街上又有一半铺子关了门,举家往南走了,在西北军的庇护下平安渡过五年,大伙腰包都有点鼓,家当也比往年多,平安车行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价钱翻倍涨也大把的人争着抢着请,看得何素雪心痒痒的,直想买几匹马儿成立搬家公司帮人拉家当。
秦十校尉在某个傍晚过来了一趟,跟何素雪通了个气,药妆作坊把这批原材料做完就停工了,工人和设备也送到荷庄去了,叫她放心。
“账本有没有拿来?我家师傅大人走之前交待,叫我督促校尉大人盘好账分好花红的。”何素雪不客气地朝秦十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你这娃娃,一点都不可爱,张口账本闭口钱财的,忒俗。”秦十绷着俊脸,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拍到何素雪手上。
“人吃五谷杂粮,当然俗,不食人间烟火那是神仙,草民没法子修炼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这辈子只能是个俗人了。”何素雪嘟囔着,一目十行飞速看账本。
不错,姓秦的没贪污,把夹在账本里的银票拿出师徒俩应得的一半,剩下的推还给秦十。
秦十的一杯茶还没喝完,惊愕道:“你这就看完了?”
何素雪不解地问:“难道我还要在上面绣个花?”
秦十无语败走,好多天没在她面前露脸。他被打击到了,为了做这个账,他熬了三天三夜,结果人家不到一刻钟就看完了,后悔亲自送账本了有没有?纯粹上门找虐的。
收好巨额银票,何素雪这晚又失眠,秦世子把药妆作坊撤走了,师傅大人提及的撤退条件出现第二个了,要不要包袱款款回荷庄捏。
带师兄和伙计们走简单,跟平安车行有协议,一个口信捎过去就有车,但是伤员怎么办,要带他们一起走吗?
好像不是很妥当,荷庄还不到在公众面前露脸的时候,这么多伤员,也不是个个都跟自己一条心,不能保证不会出卖荷庄,不像药妆作坊的工人全是签了卖身契的,没有主子的吩咐不敢乱说话。
听着帘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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