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装打扮出来看诊的,很少很少。
内科妇儿,一般都是林有文和陈有亮出诊,陈有亮表现非常好,抢着说自己去城北的那户人家,放下饭碗回房收拾一下,就拎着小药箱出门了,林有文则去了城南那一家。
关有树问何素雪,“你猜是哪一边。”
何素雪拉长了一张脸,指了指北方,见到关有树惊讶的眼神,知道他跟自己的想法一致了。
伙计们一头雾水,不知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何素雪起身,关有树忙道:“吃完再去看,别一会心堵吃不下。”
何素雪想想也是,一屁股坐回板凳,端了饭碗猛扒拉,将半碗米粥塞进了肚子。
师兄妹俩来到正房,何素雪开门进到常得贵屋里,昨天放置医书的那个抽屉果然被人撬了,空荡荡好像怪兽嘴巴,正在嘲笑被它愚弄的世人。
何素雪盯着抽屉看了好一会,关有树说:“手段还越来越高明了,我都没听见撬锁的声音。”
何素雪的视线移到散乱的被子上,“是很高明,知道用被子捂着不传声儿,我现在就纳闷,是姓陈的偷了姓林的钥匙进来作案,还是姓林的大摇大摆开门进来拿东西。”
正房的钥匙不止常得贵最疼爱的小徒弟有,作为师门的顶梁之柱,大师兄也是有一套的,方便师傅不在时便宜行事。
关有树心里难受得慌,说话有点犹豫不决,“不会是大师兄吧,他最是疾恶如仇,坏良心的事从来不做。”
“但愿如此吧。”何素雪表情冷淡地说道,“等秦六校尉抓到人就水落石出了。”
被怀疑的林有文已经到了城南的病人家里,很尽职的给那闺女看病,却发现那娃已经退烧了,便留下一张药方,急急忙忙赶回江南药铺,多事之秋,他实在放心不下家里。
林有文背着药箱,小跑进铺子时,一同抱臂站在大堂里等候的师兄妹俩一齐吐气,还好,大师兄没让他们失望。
关有树上前接了大师兄的药箱,何素雪捧上一杯热茶,凝眉问:“大师兄,你看下你的钥匙有没有少。”
林有文抖了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出事了?”
“快看下钥匙。”关有树说道,内心希望钥匙还在,偷书的不是老三,可惜,当大师兄瞪着钥匙串惊呼起来,猜测被证实了。
何素雪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的询问:“昨晚交接班时,大师兄摔倒了?”
林有文身子晁了晃,“你怎么知道!难道……”
林有文捂着胸口,表现出吞了苍蝇一般的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天哪,当他被老三扶回房时,还以为是兄弟情深,谁知人家是找机会接近他偷钥匙。
何素雪远目望北,眼眸寒星点点,“我不知道,是二师兄听见的,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她说的很快,没有超过一刻钟,一名军士快马跑来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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