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要救不活想告咱们,她也得掂量掂量。”关有树胸有成竹地说道,站到手术床前的主刀位置,“开始吧,小九注意脉搏和呼吸。”
腹腔一打开,两个小大夫就齐齐皱眉,何素雪说腹膜炎这么重,不像是今天上午受的伤。
关有树见识过很多腹部战伤,闻言表示同意,都化脓了,两个时辰内可达不到这种效果。
才是一刻钟,王小九就喊脉弱了,呼吸浅了,只好停下来等着灌参汤。
高小平端着个小碗,小心翼翼用后背顶开纱门进来,王小九把参汤装进小巧的鹤嘴壶,翘开珍珠的嘴巴给灌进去。
关有树问是哪里来的参,高小平倒是明白他的意思,回说是那个铁姑娘掏钱在咱们药铺买的,长乐帮的人不吵闹了,不过还围在院子里没走。
“哼,不走还想干嘛呀,有本事冲进来,老子人也不救了,小刀子侍候他。”关有树厌恶地说道,见珍珠面色好一点,就催促着大伙干活,早做早了。
珍珠只是烂了几截肠子,其他脏器没损伤,大血管坏的也没有,两个小大夫更加怀疑这受伤的时间,这是拖了多久,才失那么多血。
手术过程中给珍珠喂了三回参汤,一度心跳都没了,何素雪给做的胸外心脏按摩复苏,珍珠居然挺过来了,命够硬的,关有树说她是内功深厚,底子好。
管她什么功,人还活着抬出手术室,就是成功。
王小九出去喊人抬人,却见院子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徒弟高小平眼巴巴地望着他。
“人哩?”王小九问道。
“走了呀,半个时辰前一家伙走*了。”高小平笑着回答,好像人走了有他的功劳。
王小九心说不妥,“你快去找找,看他们还有人在不。”说着转身回手术室,把这个情况告诉大夫们。
创面已经缝合了,接下来得何素雪自己包扎固定穿衣,她无力地挥挥手,“你们出去看看到底咋回事,我总感觉不太妙。”
她包扎好伤口,检查尿布只湿了一点点,看来珍珠失血真的很严重,一会还得上抗休克治疗。
有输液器就好了,几瓶液体灌进去,哪会这么提心吊胆。
哎,看来得尽快找人跑一趟岭南,说不定洋鬼子有带橡胶来的,要不咱自己买几个山头种植橡胶树?
好像海南岛最适合种植橡胶,可隔着海,没有忠心的心腹不好控制。
说来说去,主要还是缺乏人才。
何素雪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翻左翻右地摆弄着珍珠,庆幸自己也是习武之人,不然这么大个珍珠,一个人哪穿得上病号服。
关有树焦急地敲门。
“小何,好了没有!”
“刚穿上,在系带子,怎么了?”
“长乐帮的人全跑光了,姓铁的也不见了,右院门被人撬了,你快出来看看丢没丢东西。”
“我擦!这是坑人的节奏!”
何素雪还管什么衣带子呀,赶紧就往外跑,她房里的宝贝多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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