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好色的那种,咱绝对不和他玩。
“大叔,这是小何带回来的,因为这个,她才受的伤。”赵本真把纸条递给了常得贵,他的事情常得贵都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林有文也不是外人。
常得贵看完纸条的反应跟赵本真一样,张口就问:“是谁,在哪。”
赵本真说出崔三娘的名字,常得贵沉默了,似乎在回想死鬼侯爷的风流名单中,有没有崔三娘的名字。
何素雪愧疚地说道:“五年前,崔三娘来过一回药铺,只是师傅那时病重,她又不说非见不可,就叫她走了,后来就没消息了。”
接着又不服气地说道:“你说她那人傻不傻呀,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直接说呀,藏头露尾的叫人去猜,超讨厌玩猜猜猜游戏的了,你们看,五年光阴都浪费掉了。”
这时常得贵想到了什么,击节惊叹:“是她啊!”
“谁呀谁呀,师傅快说说。”急切地何素雪说出了另外两个的心声,三双眼睛都盯在常得贵脸上。
“那也是个可怜人。”常得贵摸摸下巴,想起蓄了半年的短须今早叫小徒弟给强行剃掉了,不自在的放下手。
“三娘,只是她化名,大名叫崔怀瑾,是罪臣之女,什么时间被发配来做官妓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本真他爹原本就认识她,那年我们刚巡边回来,因着很杀了几个贼子,朝廷给了不少赏赐,大伙就去喝……嗯嗯,出去喝酒庆祝,当时老鸨喊了一群姑娘出来,本真他爹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常得贵说起当年的风流韵事,刚开始还有点不自在,后来就沉浸在辛酸的回忆当中了,目光迷离着,嘴角带着微笑,仿佛又回到那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看见鞑虏二话不说抽刀就上的年代。
“后来我们再去那个地方喝酒,就不见了崔三娘。有个老家伙挺喜欢听她弹琴,还专门问了老鸨,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老鸨很为难地看了本真他爹一眼,然后说有人包了崔三娘,往后不会再出来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