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成蝴蝶结,然后在手里抛了抛,给师傅送去。
第二天,常得贵就穿着那身小徒弟送的衣裳,挂着小徒弟送的荷包,出门访友去了。
同去的还有关有树方再年,这两只早饭时就看出点名堂了,饭后立马回屋增加装备,于是,三个大小男人腰间挂着颜色不同、风格相同的荷包,出门得瑟去了。
何素雪今天仍旧没读书,要和婶子们一起赶制门帘。
马老板的活已经做完了,昨晚还被留下搓了一顿好的。赶上席面了嘛,又跟常得贵是忘年交,两人喝光了一坛九里香。
这回关有树只敬马老板和师傅各一杯酒,便再也没有要酒喝。何素雪心说这就把肚子里的酒虫给咔嚓了?看来高家庄一行,二师兄没少被罚,这就是罚出来的效果。
读读写写,缝缝绣绣,平静的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去,何素雪当真像承诺的那样,半点不管作坊的事,从不过问进度如何,似乎性子真的收敛起来了。
常得贵看在眼里,满意得不行,快到月底的时候偷偷给她塞了一包银子,说是王铁头和马老板给的分红,他俩因为何素雪的点子已经发大财了,甘州城里的大户人家,纷纷把雪片样的订单往他们头上砸。
大概常得贵也知道小徒弟的爱好了,这回不给银票,改给银元宝了,雪白雪白滴雪花银,让她数着玩。
师傅大人走后,何素雪栓好门,回到炕上打开包袱,望着里面一堆五两的小元宝流口水。
这么小,这么多,要数多久哇,真是痛并快乐着的幸福。
二月二十五,邓小虎上门,亲自送来大红请帖,邀请江南药铺上下诸位一起去小虎帮做客,坐席时间定在二十八日午时。
常得贵接了帖子,午饭时间就宣布了此事,何素雪心里知道赵本真可能巡边回来了,是送了消息进城,还是他本人进城了,怎么也不来药铺玩哩。
下午的时候,陈有亮回来了,瘦得不成样子,磨损得厉害的军袍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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