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
这是陈有亮的想当然。却没想过青哥儿是何素雪的铁杆粉,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从不打折扣。跟着何素雪做秋梨糖这么久,青哥儿就没有对谁提过一个字。
除了毛永青,另外三个伙计也从没想过要出卖何素雪,东家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爱戴东家,东家宠爱的人,自然也是他们宠爱的对象。
可惜陈有亮从没看明白过这一点,哪怕有人给过暗示(比如善良的大师兄林有文)。他也不屑一顾,这就导致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
晚饭前,何素雪扣出所有梅香皂,张葵花心里惦记着这个事,早早过来占位置围观,当何素雪灵巧地使用手术刀。将所有梅香皂全部完整剥离茶杯,她不禁大声惊呼起来:“我怎么没想到!”
何素雪嘿嘿一笑,心说你要是能想到,这手工皂就没我什么事了。
何素雪对这些茶杯型的梅香皂完全无爱,“太难看了,没花没朵的,全部回炉再造吧。”
有了漂亮的模板,白板造型就被无情抛弃了(请念liao)。
毛永青和张葵花飞身扑上去抢,一个占着年轻手脚灵活速度快,一个仗着身强体壮手臂粗,把何素雪撞开,各自扒拉一半茶杯皂,因为没有全部弄到手而怒视对方。
张葵花一脸横肉在抖动,“小子!放手!本大人恕你无罪!”
毛永青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放!这本来就是我们药铺的东西!你这大的娃还跟我抢,不知羞!”
张葵花耳根有点发烫,自己的行为好像是有点不厚道,可是想到校尉大人的嘱咐,她得迎难而上,朝着青哥儿就喷起来了:“什么药铺的东西,刚刚小何明明说不要了的,主人不要的东西谁都可以捡,我是官你是民,我要的东西你得无条件服从!”
毛永青被饶得眼睛发晕,可是不要紧,他脑子里只知道这些梅香皂是小何做的,不管小何要不要,都是江南药铺的东西,所以他一脸倔强地狂吼回去:“你是官爷又怎样!我东家是军医!你来我们这治病还抢我们东西,不!知!羞!”
张葵花大人被连续两个“不知羞”砸得恼羞成怒,气得不讲道理了,直接开抢,嗷嗷叫着伸出两只肥爪子,要从毛永青怀里抢夺梅香皂。
青哥儿脑子一根筋,哪能容她撒野,腰一扭来个强劲的肘击,只听哎哟一声,张葵花捂着胸口直跳脚。
“这,这,这是胸袭?”何素雪被一连串变化吓懵了,她敢指灯发誓,青哥儿刚才那一撞,绝对正中张葵花心脏位置,当时那高耸的胸脯被撞得凹进去又凸出来,不是经典的胸袭又是神马?
趁着张葵花雪雪呼痛的时候,毛永青哈哈大笑,把茶杯皂一股脑儿全扫进托盘里,准备逃出去,何素雪忙把他喊住:“青哥儿,不要电子掌控全文阅读。”
毛永青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何素雪上前扶着托盘,微微使劲让他放回桌面上,“张大人是咱们的客人,做主人的送客人一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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