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事都做不来,“血看不得,扶下手脚可以吧,再不行老子踢你出师门了。”
陈有亮弱弱地申辩:“徒儿最近在学杀鸡。”
常得贵抬了抬眼皮,“杀了吗?”
陈有亮低下头去,声音更小了,“还没,这不小师妹病了……”
“她病了!跟你杀鸡有啥关系!一会忙完了就去杀!再不杀它老子先杀了你!”常得贵怒吼着,将夹板拍到陈有亮手上。
他看这娃真是越看越生气,当初真不该答应陈太白那个混蛋的,真是混蛋父亲生混蛋儿子,真特么坑死老子了!你说当时他交待遗言,老子干嘛要去前凑啊!坑,真坑!
陈有亮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按照常得贵的吩咐抬起伤员的小腿,低垂的眼眸装满了怨恨。今天被师傅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埋汰,面子里子全丢光了,为何他老针对我……
常得贵和陈有亮别扭着,何素雪跳下椅子活动手脚和腰部,瞅都不瞅陈有亮一眼。
常得贵想到方再年说的事情,更觉三徒弟面目可憎,把他呼喝来呼喝去,只恨使唤得不够。
焦婶一家被暂时安顿在右院一处厢房,何素雪抽空过去看了,叫他们安心住着,现在铺子人多也别往中院走,双方情绪正是变化多端的时候,一点点火苗子都能燃成滔天大火,还是不要去刺激的好。
焦婶含着眼泪应了,谢字没说,都在心里装着哩,回头再报答。
方宏渐和方灵兄妹俩有些不太严重的小挫伤,方再年送了些跌打药酒过去,焦婶自己动手给儿女擦了,又烧水更衣,检查方灵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一直提得高高的心才放回原位。
大伙心里都有数,方灵的名声算是完了,往后的亲事不好说,但清白的名声一定要保住,不管人家信不信,自己得做点什么。
何素雪从右院回来,便把方灵的伤势嚷嚷出去了,话里话外地暗示,她还是个完整的黄花闺女,不是破鞋不是残花败柳。
有个人称瘦猴的长乐帮混混低声嘟囔道:“本来就没想拿她咋样么,那是给京里的贵人准……”
那备字给人捂嘴里了,但是这话让混在人群里的张有福和王石头听见了,俩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分头在长乐帮众之间游荡,和人搭话套消息,摸清情况后便偷个空子给何素雪递了个话。
为了以示公平,常得贵没有收留任何军户子弟或者长乐帮众住院,处理好了伤口就通知家属来接回去,隔天过来换药检查,第十天拆线,七七八八算下来,长乐帮为此付出三千两白银的代价色釉。
江南药铺只要了一千两,剩下两千两一是补偿焦婶家,二是赔付给受伤军户子弟的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都是何素雪掐出来叫方再年填上的各种费。
隔天长乐帮主铁文英亲自大礼送来的时候,何素雪躲在门后面瞧了个大概,这人面相温和,团团福气,戴着高高的四方平定巾,穿着上等的缎面衣裳,像个富家翁,跟黑.社.会老大形象完全不搭界,
何素雪私下认为,这种人干起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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