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何素雪哭得来劲,控制不了停不下来,便使劲捶打着炕面叫道:“都走开!别理我!呜呜呜,谁再吵吵我就跟谁没完!呜~~~”
听见小何大夫发恨骂人,众人心里除了心疼她,没别的体会。焦婶子挥挥手,悄声让大伙都走,果然没一会哭声就停了。
何素雪仰倒在被子上,一下一下拍打着被面,神经兮兮的念叨吃冰棍、打鬼子、经济侵略什么的,半个时辰后鼻子塞了,捂着额头哼唧,不穿棉衣不盖被子的后果,就是赶上感冒的节奏啦?
她哆嗦着穿戴好,抓条小手绢擦着鼻涕去厨房找焦婶,“婶子,给我煮碗姜汤好不好,我好像着凉了。”
焦婶扑上来一摸额头烫手,惊叫起来:“我说闺女啊,你这是咋弄的啊?好好的,怎么……”
瞧着何素雪脸蛋上未干的泪痕,焦婶闭上嘴巴,将她推回房间,让她躺回被窝里去,然后急急忙忙去熬姜汤红糖水过来喂她喝下。
“乖乖躺着发发汗哈,想吃什么,婶子给你做啊。”焦婶给何素雪盖了两床棉被,花婶子把陈有亮喊来了。
陈有亮第一次进何素雪的屋子,见这里清洁整齐,一样多余的物件都没有,简洁得不象姑娘家的闺房,不禁有些诧异。
他很快收敛了情绪,煞有介事地坐到炕沿上,捏了何素雪的手腕把脉。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何素雪的肌肤时,何素雪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像是找不准脉似的上下摸索,她突然有种被占便宜的耻辱油然而生,嗖一下抽回手腕藏进被子里。
陈有亮愣愣的半张着嘴,一下子竟反应不过来,何素雪语气冷淡地说道:“只是有点发热,喝点柴胡汤就好了,不用麻烦师兄了。”
不等陈有亮说话,何素雪便拜托焦婶,请她告诉值班的毛永盛捡一单柴胡汤,按照成人的量减半,捡好了交给王小九煎熬。
但凡药铺,一般都有退热、解毒、温补之类配好的常用汤药,所以柜上存有这类方子,照单子捡一副不是难事,不然何素雪自己照汤头歌写一个简单的也使得。
反正,她不会吃陈有亮开的方子,这人居然猥亵女童,太恶心了!
她本就不喜欢陈有亮,这下更是形象一落千丈,当时就扭过头去,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他了。
焦婶从俩人的举动中看出了点什么,也是心里不高兴,客气地请陈有亮出去,“小何的屋子,您不好多呆,让人说闲话不好听。”
陈有亮心中有鬼,摸着鼻子出去了。
焦婶把花婶留下陪着何素雪,自去找毛永盛,把何素雪的话说给他听,毛永盛马上捡了柴胡汤亲自送到王小九手上重生六界之尊。
听说小何大夫发了高烧,还在学习室谈判的四个人也跑过来,隔着窗户问候。
马老板低声说:“可怜的娃儿,想师傅都想病了,老常到底搞什么鬼嘛,出去这么多天不回来,可苦了娃儿了。”
王铁石偷偷给他大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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