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婶子惊呆中,何素雪淡定地从锅里舀了两勺热水,又淡定地提桶离开,“昨晚他走的时候我就猜到啦,有什么好保密的。”
两位婶子继续惊呆中,敢情自己这些人商量了一早上说怎么劝慰她,做的都是无用功。
何素雪回到房中放下桶,气闷地坐在炕沿上,猜到是一回事,被人隐瞒又是另一回事,姐伤心了,小正太居然把姐看成经不起事的萝莉。
既然经不起事,干嘛又把全部财产交给人家保管呀,就不怕人家把财产全部败光了呀,真是。
何素雪到底还是郁闷了一整天,在大伙看来,她是牵挂赵哥儿了,其实跟她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人家在生气赵同学没有坦诚相待。
两位婶子回来上班,负责洗衣做饭打扫院子,是常得贵早就吩咐过的事,少年们乐得轻松,反正发月钱的是常东家,他们只要每天出两个人到铺子里捡药就行了。
陈有亮每天迈着四方步到诊室坐阵,什么时候桌子上都摆着一本医书,看进去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
还没出正月,病人不多,知道常大夫和两位小大夫出诊不在家,短期内不会回来,有经验的本城人就知道去选择别家药铺医馆了。
病人流失是早预见到的,何素雪见除了陈有亮,伙计们都不着急,她也就静下心来,潜心研究师傅大人给她留的作业。
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够她研究半年的了。
原来这个大明朝,也是有李时珍的,捧着这本绝世医学名著,有时候她还会yy下,没准这李时珍还是李氏娘亲的本家捏,嘿嘿,yy无罪,是吧。
埋头读书的同时,她也没忘了引导毛永盛和王小九学习,有两个经验丰富的手术室护士,将来再施行手术时绝对会舒服很多。
她悄悄找了方再年商量,让他把四个伙计分成两个班,他带王小九,毛永盛带青哥儿,每个班上半天,午时正交班,第二天顺序倒过来。
这样一来,伙计们都能得到充分的锻炼,也可抽出时间来学习。
毕竟现在有人做饭洗衣,也不要烧火煎药,那么多的时间不利用起来,就太浪费光阴了。
方再年一琢磨,这个法子挺好,原来自己老是晚上点灯整理账目,费眼睛又费精神,这下隔天就有一整天时间可以用,还能抽空整理库房,多好的事。
方再年马上去找毛永盛商量,这俩人奋斗的方向不同,前者想当药铺老板,后者想当治病救人的大夫。不存在什么竞争呀羡慕嫉妒恨的,俩人合计好了就开始带小弟,东家回来了再根据情况修改。
然后,何素雪出面跟陈有亮报备这一情况,理由就是外伤急诊时,有人能帮上忙。
说这话的时候。何素雪真没有鄙视陈有亮的意思,晕血症是个顽固的心理病症,她能够理解小陈大夫心里的忧桑。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可人家理解错了,陈有亮当时气得脸都紫了,这么大个师兄站在你面前。你却说叫伙计帮忙,你把师兄置于何地。
何素雪中了眼刀子。后知后觉自己想当然了,这人他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正钻牛角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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