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间最惨的事。雪姐儿,她能理解吗?这些,也要讲给她听吗?
其实这几天,何素雪又慢慢回想起来很多事,其中有不少是从何府碎嘴的下人们那里听来的。比如赵本真的身份来历,比如常得贵身上那块免死金牌,还有京中流传的常得贵与何家爹爹、李氏娘亲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貌似还牵扯了屋里那位秦世子?我的个娘哎,关于您的传说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想通透了,何素雪对她老爹和那个何家也绝望了,那绝对是龙潭虎穴小鬼满地,她一定要扒紧师傅大人的大腿儿,坚决不回何家当炮灰。
何素雪漱个口的时间,又把自己的小心肝仔细包上了几层防护衣,轻易不能让人触碰到她的内心世界。
她对着水盆中的自己拍打脸蛋,给自己打气:“何素雪,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行的!”
一定行什么?那范围太广了,咱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往后慢慢看。
捧着牙膏?子,何素雪斗志昂扬地走下楼,站在屋檐下就开始大声咋呼:“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甘州府第一罐药妆牙膏面世了啊,今天是大酬宾免费试用了啊,觉得好用的就可以下单预订了啊,头三位下订金的客官可以享受五折优惠了啊。不买不要紧,不看就是您的损失了啊,快来看一看啊,甘州府第一罐药妆牙膏面世了啊!”
细嫩的嗓音穿透了白雾,在空旷的早晨清脆地回荡,军士们不约而同停下练习,哄笑着围拢过来。
“小何大夫,什么叫药妆牙膏呀。”
“俺只听说过牙粉,那玩意是达官贵人们用的,老贵了。”
“咦,这味道还蛮香的,还有点甜味?里面加了糖吗?”
“小何大夫是不是耍俺们玩的呀,这么好闻的什么牙膏,真的免费给俺们用呀。”
何素雪被十几个高大粗壮的汉子一围,连光线都暗了,空气都不够喘了,一吸气鼻腔里头全是汗酸味,她急忙高喊:“都退后!都退后!想领试用装的请排队!一个一个来!我擦,快憋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