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着就拉着一大堆的行李上车。他们都看着她的笨拙的背影微笑着。
江诚艰难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幸而是靠窗的。她还没坐定就打开窗户,透过那条不宽的缝隙像他们招着手,挥手再见。
旁边一大妈大喊道“闺女,你疯了呀,火车马赫说那个要开了,赶紧把手拿进来啦”
江诚听到,赧赧一笑,用目光做着最后的道别。
火车一声长鸣。缓缓移动着,偶尔还可以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断节处发出的震动声。
手里攥着他们四个人的照片,是春天的时候托一个陌生女孩帮他们照的,每个人都微笑着。脸上洋溢着明媚的阳光。坐在一片花海里。不是雍容,但是很绚烂。
她喜欢颜色繁多的种类,譬如涂鸦,譬如浓烈的海报以及油画。又譬如天边的红霞,一大朵颜色亮丽的花朵。
车外的风景快速地倒退着,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身边只有那些聒噪,喧嚣。各种嘈杂,小孩的哭声,老大爷真正的土豪机响亮地放着广为流传的网络歌曲,一些听不懂的语言的叽里呱啦的打牌声以及人们窃窃的交谈声。
车上很热,虽然窗子开着,但是空气好像根本就不流通,凝滞着。有种快窒息的感觉,她急忙将脸靠近窗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边的空气。
等到车子越开越快,一股清凉的风“刺溜”地进来,一下子舒服多了。
有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人愁眉不展,有人一旁自嗨高歌,更多的是睡觉的人,长途车上,自是些奔波劳累的人们。
江诚环视着周围,然后又孤寂地望着窗外。曾经莫亭告诉过自己,有人说她是很忧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