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手刃白慕风的,也是他一般。
这二人,真是居心叵测,才一上来,就用:打、压、捧的方式,对凤思蓝来了个明赞暗刺,对于若水,更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然而,二人此番话一出,若水虽然还在愤懑难过之中,却还是忍俊不禁,只差一点儿,就要笑出声来。
见过刻意扭曲事实的,可不带他们这样故意歪曲的。可是,只怕凤思蓝,未必吃这一套啊……
果然,空气中,凭空地多了几分冷意。明显地听出二人的意图,凤思蓝敛了敛眸子,冷冷地望了二人一眼,不悦地说道:“难道我在捷报上没有说清楚么?一战之下挫了烈焰锐气的,是我们年轻的宫元帅,手刃白慕风的,也是她……”
这二人,在若水的面前,盛赞自己,分明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嘛。他用眼角余光看到早已开始忿忿不平的唐傲等人,心内不由地暗怒。要知道,远在边关,团结一致,才是最重要。若宫离殇因为功劳之说,而耿耿于怀的话,那么,势必会对以后的战事,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显然,凤思红和凤思橙,是有心而为之。
可惜的是,这二人千算万算,却也没有算出。这个女人,原本就是不功利心极重的人,他二人如此说,不但不能引起她对自己的猜忌,甚至,只能令这个女人对于二人的印象,更加恶劣而已。
听了凤思蓝的话,凤思红二人生生地讨了个没趣。要知道,在朝里,在宫里,凤思蓝的影响,都远远大于他们二人,此次,他们本来是想一上来就给若水个下马威,可不料,凤思蓝反戈一击,倒是令二人有些下不了台。
正在这时,若水上前,然后冲二人拱了拱手:“二位殿下,塞外寒凉,您二位若要和六殿下叙旧,还是进营帐再说……”
看到若水竟然出来打圆场,凤思红和凤思蓝同时转身,对上了这个年轻的元帅。一望之下,两人都不由地微微吃了一惊。
此前,凤思红曾经差点让若水陨落在宫中,可是,若水却放了她,却令他不知所措,就此罢手。可是,此时看到若水,凤思红却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年轻得几乎沉稳的元帅,对于他来说,竟然有一种反常的熟稔――自己可是在哪里,遇见过这个男子么?
为什么,她的眸光,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她的神情那样的恍惚?仿佛在最深的梦里,曾经被他梦到过一样,仿佛,那双眼睛,就深藏在他的心底……
可是,年轻元帅始终垂眉敛眸,淡然若冰,所以,虽然在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眸光之后,凤思红只能疑虑暗生,却说不出个至所以然来。
可是,也只是一眼,凤思红就几乎断定,这个少年,他一定是见过的。不是在皇宫的那一晚,不是在比武台或者是朝堂之上。或者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或者是在午夜梦回之后――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呢?
凤思红在踏往营帐的路上,几乎是殚精竭虑,却也没有得出个至所以然来。
不同于凤思红的猜测和熟稔,凤思橙的那一眼,几乎是带着刻骨的审视。在他的眼里,这个瘦弱得几乎弱不禁风的少年男子,褪去了青涩,掩去了锋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浑厚的英气,还有沉稳之气。可是,因为杀戮太多的缘故,这个少年男子的脸上,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写满了战士的风采。宇眉之间,威严冷醒,就连那双平时总是垂下的、清秀的眸子,乍一抬起,也是光芒四射。
看到这个少年成长的速度,是如此的迅速,看到她的蜕变,是如此的彻底,凤思橙的眸子,不由地滞了一滞。
看来,这个少年,成长得比自己想像的快得多。可惜的是,他握住了这少年的把柄,若这个把柄真是现实的话,那么,这个英武无双的少年,注定他只能化作一柄利器,只能为自己所用……
想像着若水即将臣服于自己脚下的样子,凤思橙眸子一敛,慢慢地露出一抹令人意味不明的微笑来……
极其锋利的剑,自然有割到手的危险,可是,只有绝世的锋芒,才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