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狠心,她根本反抗不了,就算章大山对她心存怜惜,可是以他木讷老实的性子看,也阻止不了赵氏,想到这里,章小草不禁一身冷汗,她的将来,绝对不能掌控在赵氏手里!
日子平淡而充实的过着,章小草的额角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听李大夫说,这疤痕很难自然消失,不过如果能有药铺里那种能祛疤的膏药,应该就能褪掉,只是祛疤膏药很贵,没有十几两银子根本买不到。
章奶奶知道后,很是难过了一阵子,章小草却没怎么在意,疤痕不算太大,额发遮一遮,不仔细看也看不到。
不过,看到章奶奶每每扼腕叹息的样子,章小草只好安慰道:“奶奶,我现在都能挣钱了,等我挣够了,就买一盒试试,反正小草还小,说不得长着长着,就这疤就没了。”
章奶奶闻言,觉得有道理,这才好了些,只是手上的针线越发,只盼着多绣些荷包帕子,多攒够钱,帮小草买一盒。
令章小草激动地是,那些兔皮陆陆续续都被章奶奶的老姐妹硝好买给了皮货铺子,三十多张兔皮一共得了三两六钱银子,有了银子,心里也不再惶恐不安。
为了藏着方便,章奶奶很细心的将铜板兑换成了银子,章小草掂量着荷包,算计着这钱该怎么用,冬天要来了,赵氏根本没打算给她换床新的棉被,也没想过给她做件新棉衣,只是如果她去置办这些,不就是摆明告诉赵氏自己有钱,让她来搜刮吗?
所以,棉被棉衣还不能买,只能求着便宜爹,先给垒一张新炕,赵氏她是不做指望了。
她还打算明天就进山看看,后山本来就不大,兔子也被她套的差不多了,这几天连根兔毛都没见着。
出了章奶奶的家,章小草背着柴火朝家里走去,只是刚走到村中央,就听见另一头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许多村民都往那边跑,一边跑一边议论,原来是县里的衙役来里正家报喜了,林肇源考上了秀才,并且因为名次靠前,被点为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