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眸倏地睁大,余辉眼中一片赤红,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如此急的赶来,还是来不及,来不及。
终究是,一失足,成就了千古恨。
他们把木凌风安置在马上,由其中一个士兵牵引着,所有人具是步行,似是要为他们最敬爱的将军送行。
傍晚时分的时候,一行人才回到军营。起初,士兵们都以为是他们的将军歼敌回来了,不过,看着那独独坐在马上,再无平日意气风发的俊朗男子,再看看具是一脸肃穆的其他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十万大军,齐齐脱下头盔,单膝跪地,冲着他们的将军,行礼送行。
把木凌风安置入帐后,那几个士兵,齐齐来到营帐外,对着黑压压的大军,宣布着木凌风的命令:“将军有言,撤余辉,令吴方带兵回京。”其中一个士兵手中举的,赫然是将军令。
雄厚有力的男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响彻了整个上空。
吴方虽是诧异,不过还是冲营帐的方向跪了下来,接受命令。
而余辉,只是苦笑了一下,那望向营帐的目光中,有着悔恨,但更多的,却是死灰。
双膝跪向营帐的方向,余辉直直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旁人都能清晰的听到额头撞地的声音。却,并无一个人觉得感动。
三下磕完,余辉的额上已满是血迹,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直到下巴,最后,滴入到土中。
“余辉无他想,只求,他日,能让小姐亲手取辉的性命。”
这句话,是把所有的事都认了。
还未审问,便已认罪,突然间,众将士们觉得,或许,这个面如死灰,额头上满是血迹的男人,也是有着苦衷的。
不过,就算再大的苦衷,虽死,却仍是不足以抵消他的罪孽。
主将已死,副将待罪,吴方颔首表明了一切。
军令如山,将士犯了罪孽应处以军刑。
不过,回头看了看营帐。
将军生前,除了已逝的夫人,最宠爱的就是小姐。
所以,这例,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