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总觉得自己学富五车,可真的遇到了凤漆墨,他才感觉到,纵使学富五车,论起计谋,他却是连凤漆墨的一半都没有。
纵使学富五车,但都是些死知识,又有何用?
“方太傅过奖了,要说起这算计,漆墨这边倒还有一个算计,不知方少傅愿不愿意听?”
看着方宗咬牙切齿的模样,凤漆墨勾了勾嘴角,不待他回答,便又开口道:“方少傅恐怕忘了吧?当日你所临摹的信件,可还在漆墨那里呢。要是到时候漆墨拿上了朝堂,苏尚书辞官以示歉意,却不知……方少傅又该如何?”
看着方宗瞬间皱紧的眉头,凤漆墨再次开口:“方少傅是太子的人,人尽皆知。当时与我走的近,却也并未表明站在我这一边。不过,如果漆墨把信拿出来,再验证了上头的笔迹,可不知,太子是能保得住你呢,还是反受你连累?”话说到这里,凤漆墨顿了顿,看着眉头皱的愈加紧的方宗,淡淡的开口:“自古以来,百姓们可都喜明君,要是知道他们未来的君王竟是这等怀疑忠臣,陷害忠良的人物,可不知还会心甘情愿的跟随?”
一语完毕,凤漆墨不再多言,徒留被他这一番话怔住的方宗留在当场。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边境处,探子来报,发现了小国残余兵力的行踪。
随手拿起头盔,木凌风对着同在营帐中的余辉吩咐说,此番出去不管明日他回不回来,都要率领那九万大军回上京。
余辉点头称是。
木凌风行至营帐跟前的时候,却感觉到背后一阵风,转过身来,只见余辉端着一碗酒递到他的面前,余辉说,将军,此番出去,平安归来。
伸手接过,并未多言,木凌风仰头喝尽后,便大步出了营帐。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在他出帐后,瞬间跪地的余辉。
其实,这些残余并不需要木凌风亲自出马,只是他打仗时有个习惯,就是凡事都冲在最前,与士兵们共同作战。
所以,手下的将士们才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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