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里之后,正巧赶上这老妇家里的孙女去小溪里面打水,发现了两人躺在小溪边,才回村喊了人把他们给救了回去。
村里的老大夫仔细的给他们检查了一遍,她只是被巨大的冲击震昏了过去,身子并无什么大碍。可躺在她身旁的苏子易就不一样了,因为原先就受着伤,坠下来的时候也是他紧紧的把自己护在了怀里,自己是被护着没受什么伤,不过,听老妇说了才知道,当时把苏子易救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扯的不像样子了,约莫被树上的枝干叶子刮得。
从崖上面坠下来,不必多说也知道,那冲劲肯定不会小,苏子易定是直接撞到了那棵树上,后来又在那冰冷的小溪里躺了那么久,新伤加上旧伤,自是要比她危险的多。
自己几乎是在被救的第二天就醒了,可是,自己醒了三天,苏子易却仍是未曾清醒。
她告诉这屋里的老妇,他们是夫妻,所以老妇便也就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屋里一张床上,这正合她的意思。与苏子易离得近一些,这样子,要是苏子易有个什么好歹,她也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村头的老大夫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上好几次,不过,每次看完之后,都是摇着头叹息,虽然老大夫顾虑着她没说出来,不过想也知道,苏子易身上的伤定然不好到哪里去。
因为不知道苏子易伤的究竟有多重,所以,老大夫便只能为他清理一些皮外伤。
经过三天,现在苏子易外头被树枝刮伤的地方都已经开始结痂了,不过,在这期间,苏子易却是连一次都没有醒过来。
除了两天前的晚上发了一通高烧,烧的他整个人都抽搐了,可是饶是她再怎么呼喊,苏子易却仍是紧闭着眼。
现在的苏子易,就好像是一个瓷娃娃,不会说话不会动,如果不是鼻尖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信心坚持下去。
原来刚刚老妇是出门寻大夫去了,因为,木嫣离听见,门口传来那老妇和老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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