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身子就想听。
“不是鸭梨,他喊得是阿离,阿离是他的妻子。”
眼看着狗蛋又把身子趴下去了,小三儿有些无奈,又看了一眼躺在那半死不活的苏子易,轻声叹了口气。
阿离,鸭梨,也难怪狗蛋会听错。
“妻子?”
听到小三儿的话,狗蛋看了看小三儿,再看了看苏子易,最后又看了看小三儿,再收到小三儿确定的眼神之后,也跟着叹了口气,嘴里又开始嘟囔:“啧啧,真没看出来,还是个痴情种。”
伸出手摸了摸苏子易的额头,狗蛋摇摇头。
这公子哥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他早就听小三儿说了,在咒骂着那土霸王的不要脸时,他也只能够同情这公子哥的命不好。
本是出来逍遥玩耍的,无奈,赔了夫人又去了半条命。
所以这人啊,活着的时候就要好好的活,就要开开心心的活,世事无常,活过了今天,谁又能保证明天?
心中这样想着,狗蛋看了苏子易一眼之后,便又蹦蹦跳跳的过去找小三儿了,两人一起在那做着三人的晚饭。
额,虽然只有两个人吃。
不远处的两人正在张罗着晚饭,这边,苏子易仍是在不住的呢喃着:“阿离…阿离。”一声一声,犹如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喊。
可那个人,又听得到吗?
今天距离那天已有三天光景了,可是苏子易却从未清醒过,始终是昏昏沉沉的。破庙很简陋,是狗蛋以前无意之中发现的,很偏僻,几乎没什么人会来,不过也正是这样,他们现在才能安稳的呆在这里。
破庙虽简陋,不过好歹还能遮风挡雨但。因为怕暴露行踪,所以除了第一次还没出来时小三儿找过一次大夫,这几天,他们也只能够尽力的让苏子易别再感染风寒什么的。
没有大夫的治疗,这病又怎么会好?
一直撑到了现在,始终撑着那一口气,不知又是为了谁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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