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木嫣离上着药。
“嘶…”
伤口触碰到药,木嫣离疼的嘶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打架的时候怎么就不管不顾的?”
白了木嫣离一眼,苏子易一边嘲讽一边手下却更轻了。
“是那个火鸡先动手的好不好,我只是迎战!迎战!”
翻了个白眼,看着苏子易,木嫣离扁了扁嘴。
“恩,你迎战,没看到那只火鸡比你高半个头么。”
抓住木嫣离乱动的手,苏子易蘸了点药,继续为木嫣离上着药,心中再一次感叹了一句女人打架时的可怕。
“切,高我半个头怎么了,本小姐照样打的她落花流水,嘶…”
听到苏子易的话,似是想起了月芽当时的狼狈样,木嫣离高兴的手舞足蹈。
高她半个头怎么了,不是也没占着什么好处?
不过这么一动,瞬间就扯到了伤口,疼的木嫣离又嘶了一声。
“你安分一点。”
左手握住木嫣离的双手,防止木嫣离再乱动,苏子易看着那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更加触目惊心的青痕,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心疼。
心中又不禁把那个人妖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唉,其实月芽不知道的是,在苏子易脱衣服给她的这件事上,她完全就会错了意。
在她看来,苏子易是怕她丢人才给她的衣服,而苏子易这边可不是这么想的。
在护短这件事上,其实比起苏氏来,苏子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更何况,是对着自己的妻子。
当时苏子易会把衣袍拖给月芽,完全就是为了日后自家老爹知道这件事后能够少挨一些揍。
她月国公主是受伤了没错,不过阿离没也好到哪里去,如果她也没出什么大丑,自己在认个错,服个软,那么老头子那边自然也就过去了。
苏子易在心里算盘打得当当响,可怜了月芽,还以为苏子易骨子里是个心思细腻,为人着想的好人呢。
唉,有的时候,其实误会也就是这么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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