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能成为晟瑞的皇后,很快又会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太后,百年后可以跟晟瑞合葬同衾,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抢晟瑞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多做细想。
如今真是悔之晚矣!
司马淳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有意让屏风后的轻雲听见,加上轻雲本就内力浑厚,自然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清丽绝俗的脸上闪烁着冷冽气息,漆黑瞳眸里幽深不见底。
难怪三哥他们自关押进天牢后,非但没有受到任何酷刑,吃穿用度还半分不短缺,难怪先皇已经驾崩一个多月了,宫中却没有举行丧葬大典,京城里的百姓家也没有挂白布,穿孝服,以示对先皇的哀悼,更远一些的郡县甚至根本不知道先皇驾崩的消息,难怪林秉权早就逼迫司马淳写下传位诏书,可至今都没有登基继位,原来这一切都是先皇的旨意!
司马淳谋害先皇窃夺江山纵然罪大恶极,但到底还算良心未泯,没有全然违背先皇的旨意,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至于林雨棽,毒害先母,谋害先皇,重创冷叔,伤害芷岚。。。。。。这一笔笔的血债,她会慢慢跟林雨棽清算。
轻轻握着轻雲紧拽成拳的手,墨炫绝美容颜如同殿外阳光般润洁而温暖,妖魅眼瞳里溢满柔情和纵容。
缓缓伸开紧拽的手,与墨炫十指相扣,对他柔柔一笑,轻雲的双唇微微翕动:放心,我没事。
虽然早就知道是林雨棽毒害了公主的母亲,但听到林雨棽亲口承认,蓝珏和舞影还是不禁心中一凛,两人眼底皆闪着森寒杀意。
满殿众臣都奇怪地看着司马淳和林雨棽,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便皇上要太后为先皇殉葬有些残忍,但毕竟没有违背祖训例制,又是皇上的一片苦心和孝心,就算太后不愿意,也不至于反应如此激烈而颓败,好象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三十岁,表情呆滞惊骇呀。
一时间,金銮殿中鸦雀无声,气氛静谧而诡异。
与此同时‘懿祥宫’里。
张恋舞正紧急召见偷偷潜入皇宫里的左护法和风雷竹三位堂主,暗中加快控制整个皇宫的计划,贴身丫鬟碧玉突然神色惊惶地闯了进来:“不好了;
!侧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放肆!没看到本宫在办正事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张恋舞面色冷寒如霜。
碧玉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低着头颤声道:“请侧妃娘娘恕罪!”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致你如此惊慌?”端起桌上的热茶浅抿了一口,张恋舞漫不经心道,也没有让左护法和三位堂主退下。
“回,回侧妃娘娘,皇上刚刚在金銮殿上宣了旨。。。。。。”碧玉战战兢兢将听来的圣旨内容复述了一遍。
“你说什么?”猛然站起身,张恋舞阴沉着脸怒视着碧玉,浑身爆射出阴冷森寒的戾气,让碧玉,左护法和三位堂主都不寒而栗。
“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让叶大总管宣布了罪己诏和传位嘉懿公主的诏书,还有林太尉和张大人斩首示众,株连九族,太后为先皇殉葬,皇上驾崩后,侧妃娘娘。。。。。。殉葬。。。。。。叶大总管奉皇上之命将圣旨内容公诸天下。。。。。。”说到最后,碧玉的声音低小得几乎听不见。
“滚下去!”张恋舞冷声呵斥道。
虽然伺候张侧妃的时间不长,但碧玉深知张侧妃最是心狠手辣,尤其是这种时候,很有可能张侧妃还没殉葬,她就已经命丧九泉了,于是急忙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左护法和三位堂主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个个心惊胆寒,转眼看向张恋舞:“右护法。。。。。。”
“放心,本宫绝不会轻易被打倒的!”张恋舞阴沉眼底闪着幽暗火苗:“都下去好好准备吧,很快这万里江山就将改朝换代!竹堂主留下!”
“属下遵命!”左护法和风雷两位堂主行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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