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仿佛拿着的是烫手山芋般猛地扔掉手中遗旨,三魂七魄早已惊散,嘴里重复喃喃低语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墨炫右手一挥,地上的遗旨迅疾回到他手中,拍去上面的尘土,放回怀中。
而轻雲看着似乎万念俱灰的宫英杰,深邃如墨的眼底逐渐凝成寒霜:“遗旨中的内容,宫老夫人已经当着宫元昊的面供认不讳,可叹你们父子这么多年来费尽心机想要谋夺江山,到头来却只是宫老夫人手中的棋子,只是活在一个谎言中的可怜之人。”
“棋子,谎言,哈哈哈哈……”
宫英杰仰天大笑,然笑声中透出的悲凉和自嘲,让轻雲微微蹙了蹙眉头,墨炫面色清幽肃冷。
良久,宫英杰忽然停住笑声,看着轻雲,泪水迷蒙的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暗芒,令人一眼看不清里面的内容:“我们父子虽然败了,却不是败在九公主之手,而且这件事还没完。”
“宫元昊已死,你们在北方和九原郡的势力也被本宫连根拔除,与你们有关联的朝臣全都认罪伏法,如今你又被困在这里,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轻雲眸光清冽的看着宫英杰,真不知该说他冷血,还是该佩服他的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心智。
“所谓世事难料,九公主大可以拭目以待。”宫英杰深沉眼底暗潮涌动:“九公主或许还不知道,当日住在阿木古郎府邸南院里的人就是我吧?而阿木古郎与本国某些人勾连的证据也是我拿走的。”
话音刚落,一道蓝影闪过,眨眼间墨炫已到了宫英杰面前,右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脖子,妖魅眼瞳里蕴含着森冷如雪的寒光,盯着面容扭曲不停挣扎的他:“说,东西在哪儿?”
喘不过气来的宫英杰抬手想要掰开墨炫的手却徒劳无功,没一会儿就开始翻白眼。
眼看着宫英杰快不行了,墨炫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