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恨?
到底他有哪一点不如小畜生?
越想越愤恨的林涛拳脚更加无情踢打着芷岚。
这个贱人不但没能给他带来富贵,还敢给他戴绿帽子,真是灾星加浪妇,简直可恨至极!
“行了涛儿。”眼见芷岚脸色煞白如纸,犹如一团破布般瘫在地上,林夫人这才出声制止大儿子:“晚上还要进宫赴宴,就暂时饶了她。”
又狠狠踢了芷岚腹部一脚,林涛怒视着她恶狠狠恐吓道:“贱人,你要敢出去胡说八道一句,本少爷要你生不如死,本少爷不想见到你这木头贱人,滚!”
掏出锦帕拭去嘴角血迹,芷岚忍着浑身剧痛疼痛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跪地向林夫人行礼:“儿媳告退!”然后出了房门,冷风冰冷刺骨,然而她唇角却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
被挡在门外的秋禾一见芷岚情形,心中既愤怒又疼惜,慌忙上前小心扶着她,不慎触及了她的伤口,顿时痛得她眉头紧蹙,脸上毫无血色,却紧咬着双唇硬是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公主,奴婢先扶你回房,再去请御医来看看。”
“本宫没事,不必劳烦御医。”
“可是。。。。。。”
“我们回去吧。”
“是,奴婢听公主的。”秋禾强隐忍着眼中酸楚的泪水,小心翼翼地扶着芷岚回了房间。
轻轻脱去她的衣衫,当看到她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几乎就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鞭伤,烫伤,似乎还有烙铁伤印,旧伤与新伤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秋禾不由得怒火万丈:“公主,他简直不是人,奴婢这就去杀了那个畜生毒手遮天,特工太子妃!”
“不许去!”
芷岚及时喝住怒发冲冠就要往外去的秋禾,淡淡说道:“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你先帮本宫涂伤药,然后替本宫好好梳妆,晚上本宫要去宫里参加宴会。”
“公主。。。。。。”看着云淡风轻的芷岚,秋禾有些怒其不争。
“既然你到了本宫身边,就只能服从本宫的命令,否则就离开!”
秋禾咬了咬唇:“是,奴婢遵命!”
从柜子里拿出九公主赏赐的肤凝霜小心涂抹芷岚身上的瘀痕,看着坚强隐忍的她,眼泪无声划过秋禾的脸庞:都说皇家公主富贵荣华,可是谁又知道永乐公主几乎每天都生不如死?
坐在梳妆台前的芷岚看着镜中脸色惨白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苦涩,拿起胭脂静静涂抹着,直到看不出一丝破绽方停下,不经意瞧见镜子里折射出秋禾眼中的幽光,不禁心念一动:“秋禾,你若是将本宫在林府的遭遇告诉了雲姐姐,本宫绝不轻饶了你,记住了么?”
“九公主为公主讨回公道难道不好么?九公主那么疼爱公主,是绝不会。。。。。。”
“糊涂!”芷岚冷冷打断秋禾,转头直盯着欲言又止的她:“雲姐姐为了江山社稷稳固,为了黎民百姓安宁,日夜劳心劳神,我们不能替她分忧已是不该,又怎能拿这些小事去烦她?”
“公主的安危不是小事!”秋禾不赞同道:“何况九公主派奴婢来,就是为了不让公主受到伤害,可奴婢根本没有保护好公主,又如何向九公主交代?”
握住秋禾的手,芷岚语重心长道:“本宫知道你一片护主之心,可是这段时间雲姐姐为了彻查少女失踪一案奔波辛苦,我们不能给雲姐姐添乱,否则怎对得起雲姐姐的爱护之情?你说是么?等此案了结之后,本宫自会跟雲姐姐说的,而且林家不敢真的弄死本宫,所以你无须担心。”
“公主为什么不离开林府?”
在秋禾看来,林府的人几乎个个都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公主善良又是金枝玉叶根本没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本宫不离开自有本宫的道理,你无须多问。”芷岚静静道:“你只要服从本宫的命令即是,要不然,本宫只有将你赶出林府!”
看着眉宇间蕴含着皇家与生俱来威严和凌厉的芷岚,秋禾顿生敬畏之情:“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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