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
“张大人此话差矣!”
站在末尾的苏子涵走出队列:“据史书记载,开国圣祖之嫡长公主就参与了朝政,且公正严明,深得朝臣敬服,百姓爱戴,试问,嫡长公主岂非女流之辈?既有此先例,九公主何以不能参政?”
苏子涵态度不亢不卑,言词有理有据,说得众臣无可辩驳。
“可那是圣祖的嫡长公主。。。。。。”
“张大人是说九公主的身份不够高贵么?”苏子涵将‘九’字咬得特重,其意不言而喻。
抬头看了看轻雲发髻上圣祖赐予嫡长公主的凤凰于飞的金钗,又看到始终一语不发的皇上深邃而犀利的目光,张子山只觉寒意从脚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臣绝无此意,请皇上恕罪!”心里头恨死了苏子涵。
这时,丞相突然开口言道:“启奏皇上,张大人不熟史记也情有可原,请皇上看在张大人一片赤忱之心的份上,宽恕张大人之罪!”
丞相一党随声附和:“请皇上开恩!”
“此事无须再议。至于张子山,杖责二十,回去后好好习读史记,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