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笑的熟悉之音。
再近些我便看清了他的脸,俊秀,儒雅,眉眼里都带着笑意,却是越泷。
“你?怎么是你?”我惊愕的问道,目光瞟到雪地里躺有一个人,没有动静:“他?”
“哦!他是你的车夫。”越泷看看地上的人笑道:“但我认为阿芜的行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毛遂自荐来当车夫。”
看到我有些红肿的脸,伸手摸来,我忙躲开,自顾爬上马车。
越泷轻笑出声,坐到前面,从身上拿出一盒药膏递上:“消肿之药。”
“你怎么知道我会半途逃走?”
“嗯!因为我无所不知!在说阿芜可不是轻易妥协的人呢!”
见我接过,挥鞭策马,马车徐徐而动。
马车里放有两个大大的包裹,一个是行李,另一个包裹的是装有蓝色雪莲的铁盒子。
将药膏涂抹在脸上,凉凉的带走了灼痛,我看着在雪花里充当车夫身材瘦削的越泷。有些心痛,从包裹里抽出两件披风,自己披上一件,爬到前面将那件火哩绒给他披上,他回头笑看着我:“雪夜里的风景很美呢!”
顺势坐到他身边,看着纷纷扬扬的白雪轻恩一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在前面的城镇有我一个熟人。”越泷回答着,偏头看我问道:“阿芜原本打算去哪?”
“青玉山吧!”我打了个哈欠,原本在路上行了一天,晚上又奔跑了些时间,加之摇摇晃晃地马车,更加加深我的困意。
我歪靠在车身上,拢紧披风,闭上眼睛,听着寒风穿梭而过的声音,以及越泷的呼吸声。
然后声音停止了,世界静止了,似乎过了很久,有带着凉意的双手伸来,然后身下很软很舒服很暖和,有清雅的花香在周边飘散,有房门轻微的开合之音,有细碎的脚步变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