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玉橙临大笑着:“躲在府里伤心,皇兄怎么没听说过?”
又转头问站在自己身后的张昆宝:“昆宝可听说过?”
“奴才没有听说过。”
“不过老七在现在的职位上确实做得踏踏实实的,也该长长位置了。”玉橙临停止了笑,手指敲打着棋盘,沉思了片刻,和我商量道:“先让他做个礼部侍郎吧!”
“皇兄一听七皇子伤心便升了职位,那所有想升官的人都在皇兄面前哭一哭就可以啦。”虽不知这礼部侍郎是个多高的官位,但看张昆宝那稍纵即过的惊讶,许是不低。
“那可不行。”玉橙临笑说道。
正说着,珍妃带着一群宫女端着几个食盒过来,笑盈盈地揭开一个个食盒:“这是臣妾在御膳房熬得燕窝粥。”
亲自舀了一碗递在我面前:“听颜静说长公主府里有位很会做衣裳的姑娘,听说在皇上寿辰上精美绝伦的表演服都是那位姑娘的手笔。听得臣妾都想见见那位姑娘,帮臣妾也做几件衣裳。”
“是吗?橙苏。”玉橙临也好奇道:“不如下次你进宫时将那姑娘也带来。”
“可她过两日就要回家过年,恐怕进不了宫。”我舀舀面前的粥,喝了一小口:“不如我让她画张样板图给娘娘吧!”
“那可就麻烦长公主和那位姑娘了。”珍妃笑得得体有礼不卑不亢。
出得了宫,替玉彻齐要到了官位心情颇好,坐在马车里忍不住轻哼起歌来。
马车突然停下来,听得车夫赵木喊叫道:“铃月姑娘。”
我掀开车帘准备质问他,听得他这般喊,便见铃月抱着一个包裹从一间成衣铺门前,朝我们走来,行礼道:“长公主。”
“可是要回府?来上车吧!”我看着她手里抱着东西,伸手去拉她。“我正好有事要你做呢!”
铃月看着我的手,犹豫了片刻,却也握上我的手,上得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