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点无言以对中。
鸡同鸭讲有没有?
有,绝对有!
然后,司马聿大掌往她的臀上一拍:“猪,开食了。”
猪?!
还开食?
江小柔气的张开双手想要掐死他……的那张嘴!能不能不要这么损啊,能不能留点口德啊?
“既然是猪,你喂吧!”十三点顺杆上爬;
心想,这样你总没话接了吧?
谁曾想,那一只腹黑到只会阴人的货,抿唇一笑,笑的很温柔很温柔,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还露出他那两排洁白的漂亮牙齿,对着她不紧不慢的丢了一句:“养肥了待宰?”
见识过他阴人一面的江小柔,自然明白他说的这个“宰”字是什么意思了。再加之他脸上那笑的超级大温柔的笑容,她要是还不明白,那她这十六年岂不是跟着他白混了吗?
“滚!”高傲的如同女王一般的甩了他一脚后,跳下沙发,自己朝着厨房走去。
老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前面的一半不是她动手,但是后面的一半是她自己动手就行了。
……
江远航,司马颂,白念歆和容曦,四人一行在商场上逛着。
江远航最近超有1949的感觉。
为什么?
他家老二,江天纵同志,终于和杨虔两人进军校了,提前开学了。所以,他终于可以摆脱江天纵那个超级大变态的魔爪了。他终于解放了,再也不用每天四点半就被那一只变态揪出柔软的大床,吭哧吭哧负重十五公斤五里去了。他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
啊,原来,没有江小刚这个变态的存在,他的世界是这般的美好啊。简直就是超完美的。
他的要求真的很低的,就是可以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用那么辛苦的去跑。然后就是约上吃货司马颂,没事闲聊一会。
这就是他向往和期待的生活,是不是很低的要求啊,低到几乎没有要求啊。
他才没江小刚那么笨了,去军校?那不是自找苦吃嘛。反正他又不打算接老爸棒,他上面有老姐江小柔,下面有老二江小刚,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中间的。
所以,他的任务就是和司马颂一起,吃吃喝喝,过着二世祖的日子。反正,他们家又吃不穷。再何况,他现在吃的全都是司马颂的。
离开学还有个把星期,所以,他必须趁着这几天,玩个够本。
江远航和白念歆还有容曦,开学后都是高一了。唯独只有司马颂还只是初二。不过,这半点不影响这两只货的基友情。
那谁,杨虔,在和江天纵去军校之前,还超一本正经又认真严肃的对着他说:江远航,我和小纵把小曦和念歆交你手上了,你要是敢让她们受一点委屈还有不开心,你就等着我和小纵把你拆分了!
哇!
要不要这么狠啊!
不用你说,他也会这么做的好不好!
于是乎,江远航同志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当白念歆和容曦的护花使者。负责在学校里自动清扫围绕在她们俩人之间的苍蝇;
没办法啊,谁让她们俩人传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呢?特别是容曦,那绝对尽得妖精和妖孽的真传。用江小柔的话说,绝对的青出于蓝啊!看吧,看吧,不知得有多少人拜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这四个人,凑在一起那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此刻,江远航和司马颂手里满满的拎着好几个袋子,偏偏容曦与白念歆又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用她们俩的话来说,江远航和司马颂那就是她们的苦力。
老白和大侠,妖精和妖孽都是本着女儿要富养的态度,对于这俩宝贝疙瘩,那几乎是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虽然如此,不过倒也没有把这俩宝贝疙瘩养成娇纵专横又刁蛮的娇小姐。
容曦尽得妖精的真传,那就是一逛起街来,不逛到吐血绝不罢休。这会,可不就是这样了么。
有给自己买的,有给她妖爹妖娘买的,还有给艾女士和杨光照买的。反正就是七七八八一大堆,当然全都在江远航和司马颂手里提着。她和念歆就是两手空空的继续扫荡着。
从小和容曦一起长大,差不多穿一条裙子的白念歆,那购买**绝对不会比容曦小,而且只多不少。
江远航和司马颂一脸苦瓜样的垂头丧脑的跟在两个打了鸡血般亢奋的女人,呃,准确来说,是女生身后。
“姐啊,两位姑奶奶啊,行行好啊,求你们放过我吧。”司马颂一脸哭相的求着前面两个继续扫荡中的女生,“我肚子饿啊,没力气再提了啊。姑奶奶,能先吃饭吗?让我填饱了肚子再扫荡行吗?我饿的两腿发软啊!”
这吃货,向来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胃。那食量惊的吓人啊,但是偏偏又怎么都吃不胖,那人材,令人无限向羡慕又向往中。
“司马颂,你少吃一顿会死啊!”容曦丢他一个白眼。
十六岁,160的高挑身材,玲珑有致,曼妙突显,尽管身体还没有完全展开,但是却半点不失她的妖娆。又因为带着青涩的学生气息,所以,走哪都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司马颂重重点头,“啊,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咱家什么都是不缺啊,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啊?还不如吃一顿好的,还能填饱我的胃啊。”
容曦和白念歆狠狠的丢他一白眼。
“吃货,你除了吃,还有别的爱好吗?”
司马颂很认真的想了一小会,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就这么一小爱好了。”
“你这么会吃,小心以后没人要你!”容曦恨铁不成刚的盯他一眼。
司马颂往江航远身上无力的一靠,“没人要就没人要吧,我有航航就行了!”
江远航一听,猛的打了个寒战,条件反射的便是退开两步。于是,司马颂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司马颂,你不是吧?一顿不吃就成林妹妹了?你丢不丢人啊;
!”白念歆一脸鄙夷的俯视着摔在地上的司马颂。
司马颂一脸幽怨的看向江远航:“航航,你干嘛退开啊!害人家这么丢人的摔倒!”
江远航直接往他腿上踢了一脚:“滚,以后离我远点!”
司马颂一脸阴郁不解中。
他又哪里得罪江远航了?
容曦和白念歆掩唇轻笑中。
司马颂,你还能再萌一点,还能再呆一点吗?
司马颂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姑奶奶,能去吃饭吗?再不去吃,我怕一会又摔。那丢的是你们的脸,不是我的脸!反正这里离我哥的酒店也不远,我们去蹭饭吧。”
司马颂向来以剥削他哥司马聿为目标的。
这是一只铁公鸡,只进不出的铁公鸡。从小到大,他的小金库,那是连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流的。虽然他生活在司马聿的威胁与压迫之下,但是只要他的小金库有进帐,就算再大的压迫,他也承受的无比欢脱。
四人出商场,正打算打车去打司马聿。安可心正好也从商场走出,手里拎着两只高档购物袋,正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嘿,可心姐姐,这么巧啊。”司马颂率先朝着安可心走去,笑的一脸灿烂又友好还很是亲密的唤着她。
安可心止步,转身,便是看到司马颂朝她走去。先是微微怔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没能认出司马颂来。
“可心姐姐,我啊。司马颂,我哥司马聿。你不记得我了?”司马颂一脸小失望的看着安可心,特地加重了“司马聿”三个字。
“哦,小颂啊。”安可心明白过来,然后一脸小抱歉的看着司马颂,“不好意思啊,还真是一下子没能认出来。几年不见,你长这么高了啊。怎么这么巧啊?”
司马颂嘿嘿一笑,“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又漂亮了哦。我保证,我哥要是见到你,一定都认不出你来了。”
“怎么会呢?哄我开心的吧?”安可心略有些小开心的看着他。
容曦和白念歆对视一眼,然后视线落在司马颂身上,再是对视一笑。
行吧,吃货又看上人了,好自为之吧。
“可心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听我哥说,你大学毕竟后去了国外了。”司马颂很是热情又亲切的与安可心聊了起来,一句一个把司马聿挂在嘴边。
“刚回来没多久。”安可心笑盈盈的看着司马颂说道。
“既然这么巧遇到了,又正好是午饭时间了,我们请你吃饭吧。欢迎你回国,也祝贺我哥身边多了一个追求者。”司马颂毫不避讳的看着安可心说道。
安可心抿唇一笑,略显的有些腼腆,朝着江远航这边看了一眼,“这玩笑可不能乱开,你哥可是要结婚的人了,我怎么能去追求他?”
“啊?”司马颂一脸茫然,“我哥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啊?谁说的啊?哪个不要命的乱造谣啊?要是让小爷知道,非得抽了他的嘴不可;
!没有的事,我哥的事,我还能不清楚啊!都快奔三的老男人了,别说女朋友了,连个啵都还打过,说出去都丢人哦。”某吃货一脸嫌弃的说道。
没有要结婚?连女朋友也都没了?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江小柔却说他们住在一起了,还准备在结婚了?
安可心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莫不成这都不过只是江小柔的一厢情况?
对了,对了,一定是这样的。那天也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没见着司马聿对江小柔有多热情。还有,在电话里更没有听到司马聿的声音,都只不过是江小柔自己在那里说而已。
虽然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但是,她与司马聿相处的时候也不少。高中两年,大学四年。好像一直都是江小柔围着司马聿转的,从来没有见司马聿对她有过什么。而且,大学他和江小柔还不是一个学校的。
江小柔去司马聿的酒店上班,估计还是一样的目的吧。
一个女人,追着一个男人后面那么多年,这个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回应。这说明什么?说明,司马聿对江小柔根本就没有这意思。如果意思有感觉的话,江小柔怎么可有唱独角戏这么多年?
就连现在,司马聿的弟弟也这么说了。看来,江小柔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戏。
想着,安可心的眸中不禁的划过一抹闪亮,就好似看到一片光明的前途。
朝着司马颂很是优雅的抿唇一笑,“我请你们,上车吧。”
很聪明的不再去提司马聿和江小柔这个话题,一方面是江远航在这里,他可是江小柔的弟弟。再者,那自然是要为自己留着后路了。
既然司马颂都这么说了,那足以说明,她还是有这个机会的。
司马颂很不客气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对着江远航三人说道:“航航,念歆,小曦,上车,上车。难得可心姐姐这么大方,请我们吃饭。我们不可以拒绝人家的好意的。正好这里离世贸君亭也不很远,那就去世贸君亭吧。”
铁公鸡真不愧是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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