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自梦中相见。”格桑会意。自然知道微晴的意思,白皙修长指尖轻轻触碰斩魂剑瞬间冰冷的剑柄。
不敢见九爷,不敢让其发现她的存在,只怕他再次疯狂。九爷闹上天际闯入微晴闺房唯一带走的就是微晴屋内这些壁画。或是命中安排,所以,这些画就这样没入毒府之中。这是微晴生之前一刻唯一所给予的东西。
格桑转过身走向床榻边。毫不犹豫轻卧而下,望着床沿边沿的帘纱是微晴最喜欢的白莲。他..分分刻刻未忘记的了她。微闭双眸与之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呼~”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吹熄屋内昏黄的烛火,陷入一片黑暗。
火红妖艳的红色青衫,垂怜白皙玉腿之上,无过多衣物累赘只如同一缕轻纱将周身浅浅包裹。白须玉臂半空中回荡,如同酒宴众目睽睽之下那一次耀眼。身上未有过多多余的饰品可依旧让人分毫不肯小觑。只见一目倾心。轻盘起的发鬓而后只有红玉轻簪一抹半空中轻浮。
黑暗之中,再见心中佳人。现在,不是敌人,不是友人。只堪得上是旧人。或者是梦中人。只有这番解释更能说的清晰。
“格桑,阻拦瑾首,阻拦九爷,不要在为我执着,现在的天早已不是曾经的天际。单薄之力对抗必死无疑。”微晴轻转的声音依旧熟悉。眉间一滴朱砂,眸间清澈见底,唇角间温婉。微垂下一抹思愁。不得其减。
“微晴。你可否告诉我。之后的战斗到底隐藏什么样的实情?为何几王全部战败,九爷的父亲侥幸存活之后竟然闭口不言当时情况。”这才是格桑最关心的事情,仅仅是战斗那般简单么?还是背后另有其事,总觉得事情虽然极为惨烈,可依旧不该只有这般简单的解释。
“我记不得,我的记忆过了千万年,已经变得很残缺。怕是再过得千万年,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我只是一缕残魂,寄托在画中的残魂。”微晴纯净的瞳仁中显现出些许迷茫,或许,她是真的不记得了。残魂的记忆支撑这般久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到最后,她的残魂只会永远留在画中,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如同细微的尘子漫无目的的游荡。
“你想要告诉我们的到底是什么。”既然如此,格桑不想过多询问,每一个残念存活都有一个永远不可能忘记的使命。或许,就是不要对抗天际。
“不要对抗天际,因为微娆....好可怕。”残魂略过之处,只见面前微晴像是小孩子那般,想找很多的东西很多的记忆,可就是搜寻不出,眼下只留下这样一句摸不着边际的话。
微娆。那不是微晴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小与微晴一同长大,看起来很柔弱,甚至连一阶强者都不是。那女人被人称之为活不久的病秧,所以备受冷落。她?怎么会可怕?
不过暗下想来,现在的微娆那个本活不久的人依旧活着,甚至与红尘执掌天际。可畏风生水起好不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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