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她想要拜的师傅在这里,她想要的宝藏在这里,她的好妹妹也在这里。
所以,当缚地与微晴重新出现在毒九爷视线中的时候。毒九爷没有一丝挽留之意。反之静坐,身前置放一架古琴,细细白丝的琴弦在他纤细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弦音颤了三丈与三尺在其间幽然悬浮。那天毒九爷身着一袭白色绒毛披肩,白色锦缎一袭不沾染尘埃的衣衫。那丝丝琴弦看似普通没有丝毫异样,只是,每一指尖所融化而出的音节却可以轻易穿梭自己的神经。
微晴永远记得那天。她以为,她会为短暂的逃离这个魔鬼的手中而雀跃,她以为临行之前她会狠狠嘲笑一番这个魔鬼,只是一切却生生的被推翻了。却预想浅浅的道别不留下一丝浅殇。只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而毒九爷也没有抬起分毫的视线。似乎两者都不存在于对方的眼中。
这个男人,微晴终究掠过所有自己能预测毒九爷的视线。随即转眼间面向前,视线分毫不退却!只是那一曲黯然离曲却越渐销魂。终究,缚地带着微晴慢慢隔绝了那声音,变得越发飘远。缚地一度带她走向出处。掠过毒蝎暗壁,掠过幽暗长廊,掠过那本是一片白莲之地,踏出自己最初坠入这里的府邸之门!这本该没有路了才对。只是。微晴不禁疑惑的望着面前的缚地。
缚地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略带一丝浅笑的温柔。“微晴姑娘。今日一别,半月之内一定要回府,不若后果,我想你懂得。回府的时候记得对天大叫九爷的名字。这锦绣香袋切记带在身上。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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