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但是这回可是不一样。郑北雁就走着知府衙门的正门,这身后雷氏兄弟几个人压着这从莜县抓过来的那几个人。再后边就是这刑师爷了。手上拿着一叠子的诉状。
守门的衙役看到这个样子,就知道来势汹汹啊。原本是想要偷空跑在这郑北雁前面,给这陶知府送信儿去呢。只是这个想法给落空了,这顺三就来到这些衙役面前说道:“兄弟几个,我是跟着咱们郑大人过来的,这头一次见,总是要多叨唠一下的。我初来乍到,还要各位多多地提携啊。”
说着就两只铁胳膊就夹住了这两个衙役的头,一点没有什么亲人的样子。但是这衙役知道自己虽然说是衙役,而且跟这郑北雁的对立面的,但是在这郑北雁还没有下去之前,咱们得罪不起这些人啊。
两个人只能够被这顺三夹着脑袋,涨红着脸说道:“兄弟,兄弟,轻着点你,有话要说,就放开了去,我这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呢。咱们面对面地说话,岂不畅快。”
这顺三听到这个话儿,这才放开了这两个人,笑眯眯地对着两个人说道:“这才是正道啊,这他们当大老爷的事儿,咱们参合什么啊,咱们还是在这儿守好门才是正经。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那两个守门的获得自由后,呼呼地喘着粗气,心说,大哥,我们这还没有进去呢,你就这要较真儿地把咱们两个人给夹死了啊。得,我们就不进去了。
这才说道“行了,大哥、、呼呼、、你啊说得对,你们进去吧。我们要守着门呢,不能够让那些宵小进了这衙门去。”
这顺三看着这两个人老实了,这才跟着这郑北雁的脚步,去那知府的院子。
这郑北雁进第一进的院子的时候,这左明德就看到了。原本是想要去禀告这陶知府的。后又想想,自己这到底是图什么呢,这陶知府可是在这郑北雁还没有出什么事儿的时候,又把自己给赶到了这承发房里了呢,这摆明就是用了自己就把自己给丢了呢。现在自己还巴巴地上去送什么信儿呢。反正这郑大人可是还不错儿的呢,只要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至少是是不会来动自己就是了呢。所以这左明德也就当自己没有看到而已。
这郑北雁到了这陶知府的院子里,这陶知府也刚刚好收到了这信儿,就出来了。一看到这进来的郑北雁就迎了上去,“郑大人,这一路可好,听说这莜县发生了暴乱,郑大人你可是没有受什么伤吧。”
郑北雁见着陶知府想要跟自己扯皮,也就笑着说道:“托福啊,我还行,这莜县那儿哪里是暴乱,大人您这给话可是不能够乱说的。只不过一些人收不到当地的知县王大人的盘剥,加之家里揭不开锅了,这才到这县衙行乞的。”
陶知府不妨让这郑北雁这么一个借口给脱了过去。只是这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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