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某想着这样下去的话,保不准过不了半个月的话,定是要下雪了吧。到时候根本就不能够开工了呢。您看您这么多日子,又是补贴粮食,补贴肉的,这不知道要亏多少银子呢。这样子下去不是个办法啊。还有我最怕的就是这到时候天气太冷了,要死人啊。”这两个骑马的正是这郑北雁和这刑师爷。现在来这儿,也是每日看看这挖沟渠的情况。
要说这郑北雁不着急那是假的,但是呢,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说到补贴什么的,那更加地没有办法了。
上个月的时候,自己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开始开工了。郑北雁第一天来视察这工地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个时间段。就看到了那淡薄如水的糙米粥,用勺子搅一搅,还能够泛起几粒糙米。当时自己就很是不淡定了,马上就去这莜县知县衙门那儿去找那当地的父母官质问。可是那知县却是拉着自己到了这莜县的粮仓,看着那还不到一成的库存都没有。自己当即就恼了。
“怎么这库存怎么只有这么点,是不是你贪墨了?”郑北雁气愤地质问道。
“同知大人啊,您这是冤枉下官了啊。这些就是咱们历年来的存粮啊。您要知道的,这交了赋税,也就只剩了这么点了。您总不能再让我们去收刮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啊,您要知道的,老百姓也是不容易啊,一年到头,整天把自己埋在田头,还是没有为自己和家人挣来饱肚的粮食啊。要说大人您才刚刚来,所以不了解咱们这莜县啊半仙印最新章节。咱们县里真的是山绕山,这地都是在那些山坳里开出来的,山上除了这石头,其他都是没有了。不瞒您说,这每过两年挖沟渠,也是缓解了咱们这儿的旱情,但是这地儿不多,这是最最致命的地方啊。所以这今年还是大丰收呢,这才留下了这一成的粮食。如果是往年欠收的话,那么这一成都留不下。”那莜县知县对着郑北雁吐着苦水。
郑北雁僵住脸,听着这莜县的知县说自己不懂装懂的讽刺话。的确,自己是来这豫州时间是很短,但是呢,自己能够自豪地说,自己在这上任这段时间是全买看来这莜县的资料的。
这莜县的情况,绝对没有这知县说的那个样子困苦。这今年是丰收年,照着往常的例子,加上这资料上所查的历年的账本就知道这知县在忽悠自己呢,欺负自己不知道吗?
这郑北雁觉得自己如果说出来了,跟着这知县争执的话,那就有失体面了。做转头瞥了一眼跟着的刑师爷。
这刑师爷马上心领神会了,上前对着这知县说道:“知县大人,您这个是不是欺负咱们初来乍道啊?这历年的县志上不是有写的吗?今年是丰收年,不说这仓库慢慢的,但是这七八成还是有的。您不用忽悠我家大人的,还有这历年的剩下来的粮食呢?”
这知县大人原本自以为对于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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