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面子的,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做足的。当然我也是这么一个人,但是这陶知府那是从书吏上来的。她能够爬到现在的位置,那么他付出的努力将是您的三四倍。而且他是从底层上来的,所以那些阴私的东西。他都是动的,他知道一个人的忍耐限度,他知道怎么对待一个人,能够让那个人先自乱阵脚。这陶知府的确是一个不用其极的对手啊。东翁,您能够说说,您昨天下午的时候去见陶知府的情景,和这陶知府的神态举止。”锡根突然想要研究一下这陶知府。
“是啊,你说的就是这陶知府给我的感觉,对了,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陶知府的样子啊?”郑北雁疑惑地问道锡根。
“我这也是想要想想这陶知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锡根也没有隐瞒这郑北雁自己的目的。现在郑北雁处于这腹背受敌的状态,对于很多的问题都是很敏感的,所以自己还是先说明了情况最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锡根你别怪我什么事情都要问清楚,我也是、、、”郑北雁觉得自己多疑了,所以对着锡根解释道。但是却是被这锡根给打断了。
“东翁,不要紧,我知道,您这是保持紧张的状态。这个是无可厚非的事情。那么您可以给我说说吗?”锡根笑着对着郑北雁说道。
“这陶知府,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昨天去的时候,看着这陶知府挺欢迎人的,但是这是当面的。长得略显富态,有点儒雅的样子,看人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就是一个老狐狸。哦,当时是这左明德先进去的,我跟有才在外边等了很久,所以我就觉得这陶知府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郑北雁一旦误会揭开了,也就很是爽快地说道。
“恩,这个人的心机恐怕很深啊,他不怕您防着他,或者他是在给您压力。毕竟您现在还是太子的人,如果他做得太过分了,那么这太子一党的人就不会放过他的。即使他是安家的人,您是知道的,现在皇上他老人家放了很多的权利交给太子的。在很多人的眼里,太子登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除非、、、除非,太子叛国。”锡根对着郑北雁说到这儿,就听了一下。
“这陶知府在等着您自乱阵脚,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小儿科,还都是在游戏的允许范围呢。所以您不能够对着这陶知府做什么。”锡根说完了这些就等着这郑北雁自己发表意见了。
“是啊,到现在我才觉得这陶知府的手段有点太低级了,让人恶心,但是如果我告到太子面前好像也是我无理取闹的。毕竟这儿离着京城远,根本就是没有什么用。这儿我说了什么他那么马上就知道了,很快就给我改了呢。”郑被颜也是点点头,赞成这锡根的分析。
“是啊,所以你要停住啊,今儿晚上的宴会,您一定要表演得镇定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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