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楚惊帼有理有据的声音扬出，清丽的目光始终直视着上方的男人。
男人放在扶手上的大手，已经渐渐紧握，周身弥漫出浓烈的威严。
楚惊帼红唇勾了勾，盯着他悠悠问：
“墨灭，你说你那有限的武器若是被毁，你又拿什么和我抗衡？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傲气十足。
“咔！”的一声。
那纯金打造的扶手，竟然被硬生生捏得变形。
男人周身腾着骇人的霜寒，死死盯着楚惊帼：
“楚首席，别忘了、你的父母、弟弟、徒弟、甚至你的好几名将军，全在我手中！”
“呵......”
楚惊帼漫不经心地笑了，不以为意道：
“你说得对，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楚惊帼有时候是很圣母，是想救一切我能救的人。
但墨灭你、最懂人性不是吗？”
她直视着墨灭的眼睛，声音清冽道：
“寻常时候，在我力所能及之时，我可以去救一切我能救的人。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关头，我又岂会为了她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我是善良，但我不傻！”
那倾城立体的面容间，满是该有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