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云我指着柴火说道:“就是柴火太多,里面没有空气,所以火烧不起来便化成烟了。”
“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吧。”萧云点点头,又把火烧旺了。我又嘿嘿笑着把烧火的活儿从他那儿抢了过来。
有经验了,自然事情也做得好了。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烧着火,萧云就来回不停地添水加药。方文清在边上的桌子跟前分腰,有的还需要碾碎。偶尔他还跑到萧风跟前说着什么做着什么。总之,那是我永远看不懂的事情。
大概两三个时辰之后,我有些坐得累了。看着边上依旧研究着药草的方文清我喊道:“方文清,这个可以了吗?烧了好久了。”方文清头也不抬地回道:“再烧会儿,时间还没到。”
我点点头:“哦。”
大概又过了好一会儿。“方文清,你过来看看行不行了?水都烧干了,再烧就烧焦了。”我烧着火对着远处正埋头草药之中的方文清叫着。他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笑:“蓝儿累了吧。”
我摇头:“还没累呢,嘻嘻,哪儿那么容易就倒下去。”
萧云提水之后又去劈柴了。幸好院子的角落里有好大一堆柴,不然还要出去捡柴火。
我们一直从上午开始,一直熬到了下午才停止。方文清的药其实方法很简单。当然,这是在我门外汉看来是这样的。因为我看他只是把一些草药混合在一起,放到水里面煮。虽然时间熬得久一点,但是也没有什么奥秘。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大锅水最后烧得只剩下了一碗多,呵呵,这个大概就是精华吧。
晚上,萧风睡醒了。萧云把药端过去给萧风服用下去了。这个神奇的药汁儿到底是什么味儿我是很好奇的,而他们当然也好奇,虽然他们没说。但是看着他们睁大眼睛看着萧风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得没错。所以,看着苦着脸的萧风我问道:“萧二哥,药是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