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等会儿什么考验还不知道呢。”
的确,光顾着听他们老哥俩聊着,这上面已经好热闹了。一会儿工夫,上面已经好多家伙事了。看着上面的东西我睁大眼睛,这啥意思?
只见擂台上整齐的放了一整排的水缸。这水缸真大,几乎已经到了十二三岁孩子的胸前了。一共有六个孩子,他们站在边上,看着大人把缸放好之后,又拿了两个水桶。之后擂台上的人就全部撤下了。
随着这主持的中年男人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就脱光了外衣,只穿了件单衣就开始比赛了。
其实,他们的比赛内容看上去倒真是很简单。只是用水桶把这个缸里的水运到那边。然后根据几位老者的计时,评比出先后胜负。
十二三岁的孩子,在这外面北风呼呼的大风口下,穿着件单衣,咬着牙提着一桶桶水。那边还有人不断催促着。孩子们也很卖命。
这个任务如果只是个游戏,倒还不错,有益身体。可是,听着身边人紧张的呼吸,看着或气恼无奈或喜上眉梢的神情,想必,这事情后面还有啥大的利益驱使?
如果不是的话,我想不会这么多人参与吧。而且,他们或许也并不是乐意或者自愿参加的。
“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真能干,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挑了三桶水了,真是不错……”正看着前面,就听到边上有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和边上的人小声说着。
边上的是个三十岁的微胖的女人,她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擂台上,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说的是这个穿黄色衣服的孩子吧,他啊,可了不得呢。”
女人说着,眼见着台上孩子们的动作都加快了。女人和大家一起为他们鼓掌,而又转过头来看着妇女说道:“他就是我家隔壁老王家的儿子,你不知道,这孩子每天在家天还没亮就起来呢,我走他家门口,经常能看到他一个人挑水砍柴的。”
“哟,这孩子真不简单啊,这一桶水我们大人提着都费劲儿呢。”老妇人惊讶着也为他的能力感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