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对我示意着。师傅这么一说,我才看到原来透过几间房子后面的篱笆帐子,已经看到了那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看不清他们在干嘛,但知道他们全都在大声说这着什么狂龙退隐。不时地还有人竖起手里的农具,似乎要打架?
看这架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好像之前的我们,在看到这样一群兴师动众的大队伍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来的时候,心里真是害怕又紧张啊。
因为这个时候,往往都是有理说不清的。倒也真不是说不清楚,而是在这样一大拨人的威压笼罩下,势单力薄的个人是完全没有说话的自由的。
眼看着走得近了,那声音也听得越发清楚了。看着说话的凶巴巴恶狠狠的小个子男人,我拽着师傅的胳膊皱着眉毛。师傅也双目看着那群人不言语。
在我们前面大概十来米的地方,围了大约百十来口的人。他们穿着简单,一看就知道是当地农民百姓。再看他们手里拿着的工具,也知道就是刚刚我们面对过的假想敌。
在这个临近冬天的深秋,他们还穿着布鞋,卷着裤腿,敞着衣襟子大声咆哮着。特别是前面一个小个子,小胡子的男人。看那样子不过三十来岁,长得小鼻子小眼,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没有人性。
他小小的个子,在这一大群人中间那么不起眼。可是他口出狂言,出言不逊的许多污秽的词语真是不堪入耳。偶尔有个人说了句什么,他就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拿着铁锹在地上用力铲着,剁着。然后伸着他那双黝黑满是泥污的手指指着人骂着。
正对这个男人身份纳闷着,旁边又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魁梧。她足足比这个小男人高出了一头。她皮肤真白,脸盘也大,特别是耳朵上那对闪闪发亮的金耳环真是耀眼。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什么?是镰刀。
她对着男人骂着,满脸通红得好像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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