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没有一点血色。那张脸,真是难看死了。当时她们家人就急了要去找人来准备后事,不过后来这个亲戚给她喂了点脏东西,后来呕吐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还是意犹未尽地叹着气:“唉,真是太好了啊,你说奇不奇怪,这年头什么事都奇怪,这宫里头的御医都看不好的砒霜,这土郎中居然用土方子就给看好了。”
我也点头:“嗯,要真是这样,就真的挺神奇的。”
她眼睛一睁,看着我就吼道:“这当然是真的了,这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我怎么能瞎说。”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挺直爽的老板娘还是个暴脾气,也是,我应该想到的。呵呵,看着她我点点头:“哦,这样啊……”
她又嘿嘿笑了笑:“那是。别说这老天爷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谁好谁坏。这坏人啊,就是给他喂什么都不管用,该死还得死!就是太上老君的灵药啊也救不回来。可是这这好人啊,不管怎么样,不该死就是死不了,随便怎么摆弄摆弄就活了!呵呵!”
看着她说的这么多还是没听到故事内容,我点点头又问道:“嗯,然后呢?”
“哦,然后啊,就是那姑娘被人救活了,现在估计还在家养着身子呢,唉,不过啊,要我说,这砒霜喝得对,要是不喝啊,估计那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哦?这怎么说的?”我皱着眉毛看着她。这话倒真是有意思了。
“对了,我刚刚说的……就是这姑娘啊本来是要和人家男方年底就成亲的。可是这姑娘也真是命苦啊。那男的几个月前得了什么疟疾死了。你说说这可真糟糕!这要是没定亲还好说啊,可是现在,啥事儿都定下了,这又死了,这不是苦了人家姑娘嘛。”
这个我不懂,但是我认为定亲就是未婚妻了,从道德情感上来说都应该缓一段时间才能开始新感情。可是我又想起来老板娘刚才才说过贞节牌坊。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