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话说的特别难听。所以我才这么气不过啊。哥,你说咱们哥俩一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你说我怎么能听得了他们说你呢,所以,我发誓,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他们赢得只剩条裤衩!”
瞧瞧,瞧瞧这话是说得铿锵有力,好不威风啊。不说别人听了都要热血三分,更何况现在是被牵连其中的林如玄呢。他点点头怒哼着:“他们该死!真是该死!”林如赤点点头:“就是啊,他们该死。”说着他又呵呵笑着:“所以啊哥,你说我们能输吗?我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这要是输了,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对吧。”
林如玄豁出去了似的点点头,但马上他的表情又颓然了。他看着弟弟有些为难:“这个,弟弟,我真的没有多少银子了。你也知道咱爹那么一毛不拔,我手里哪有什么钱啊。”
看大哥是铁了心不想掏银子了。林如赤呵呵笑了笑又掏出了杀手锏。他放下酒杯,端端正正地坐着看着林如玄。挑了挑眉毛才道:“大哥,我可听说红香楼新来了一个丰富肥臀的娇娘子哦,听说今年才十四岁,却已是人间尤物了……”
林如玄一听嘴角不自觉地留下一串哈喇子。他双眼直直的望着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嘿嘿笑着拉着弟弟问道:“你说的这可是真的?”
“哥,这个我怎么可能骗你啊。绝对是真的啊,而且听说今天晚上就要高价卖出那女子的初夜了。”林如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走。林如赤一把抓住他:“哥,你借我点银子啊。”
林如玄咬着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你可保证,这次斗蛐蛐你还能赢?”林如赤翻着白眼:“那当然了。”说着拿过银票就大步走出去了。看着弟弟走了,林如玄一下想起来那红香楼里的娇娘子了。于是嘿嘿笑着也出去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是那红香楼的位子可得赶早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