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层面上的人,若说相同,也只是年纪差不了太多罢了。
“因为有人不想让历史流传下来。只是这样而已。”药老头儿面色严肃。“我已经将药家交给了北辰轩。若是想要活命,若是想要将药家延续下去,最好放下你心中的那一份执拗与要强,听北辰轩的命令。只有知道的多,才会有更大的把握保住性命。”
“是,爷爷。”药耿和北辰轩打的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的性子他自认还是清楚的,虽然是天之骄子,但是他也知道什么叫做拿得起放得下,什么才是一个合格的掌舵人应该做的事情……
连绵的群山之中,在黑夜之中显的有些幽深有些诡异,丛林的深处。一声声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响起。
栾羽捂着自己的脸庞倒在了地上,红衣沾上了草屑和泥土,通体雪白的雪雕站在她的身侧,似乎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白,唔。好痛。”她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像是未出生的婴儿那样的姿态,“好痛啊。”
嗓音低沉嘶哑,带着生不如死的痛苦,思绪混乱,就连想要凝聚内力都是做不到。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栾羽的心中带着一份不舍一份悲伤,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动手的。
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白皙的手捂着脸庞,不远处的柴火噼啪作响,映着女人的身影,孤单、落寞。
“辰,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带着悔恨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当时是多么的狠辣,同样的也不敢想象,自己的做法将那个人的心伤的是多么的狠。
“唳”小白低低的嘶鸣着,目光始终都不曾离开栾羽,通灵的雪雕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栾羽的痛苦。
“我要死了吗?”她在心中不停的自问着,脸颊上的疼痛让她想要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意识逐渐的模糊了起来,她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一片皮肤在慢慢的老化,变的干枯毫无光泽。
“你甘心吗?栾羽,你甘心就这样离开人世吗?你占据了我的身体,你占据了我的灵魂,难道现在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同归于尽吗?” 灵魂深处传出了一道不甘的咆哮声。
是谁呢?是谁在唤我的名字?迷迷糊糊之中,那一片苍老快速的扩散,慢慢的吞噬着栾羽的生机。
借体重生,曾经她因为一份恨意屡次走火入魔,跟着爷爷学了些许皮毛的医术,草原上人们的热情与真挚使她建立起来的冰冷寸寸瓦解,直到,遇到了那个突兀的闯进了她内心的人。你爱的是北辰铭还是北辰铭。留下了一句话而离开的恋人,许久不见的重逢,他给了她别人觊觎的权力,给了她成长的时间,更是小心翼翼的让她走出了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与阴影。
“小羽,我叫莫裳。我要走了哦,谢谢你,能够容忍我的残虐。”娇小的身影在自己的意识中逐渐变的清晰,又缓缓的消散,栾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女孩儿脸上的轻松与解脱。
“我也叫你小羽吧。你应该见过我,我叫做白衣。既来则安,如今也只靠你来阻止生灵涂炭了,我给你我的能力,给你我的兵器,你虽不是白衣,但是更甚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