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外面?”
一道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几人心中一喜,将黑布扯掉,阳光从门窗中透了进去,照在了蜷缩在大床上的女人的身上。
红色的衣裳铺在床上,女人的脸上妆容没有卸去,紧闭的眸子使得那张脸庞看起来多了一丝脆弱,少了一份倔强与桀骜。
簪子穿过了指环安静的躺在了她洁白的掌心之中,阳光打在上面,透出柔和的光芒。
“嫂子。”北辰铭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酸。
“铭。”栾羽抿抿唇,坐起身,如瀑的黑发散落在一侧,“我呆了多久了。”紧闭着双眸,攥着簪子的手握成拳头,撑着自己的下巴,洁白的坠子垂在一侧,与黑发融在了一起。
“两天两夜。”北辰铭慢慢的朝着她靠近,看到她紧闭的眸子,皱起了眉头。
“我有了新的想法。”那双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似乎在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慑人的冷淡。
北辰铭心中一颤,眸子里浮现了些许的慌乱,这是……“嫂子的意思是?”神情中带上了一抹谨慎。
“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娇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平叛天下。”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野心与仇恨。
平叛天下?
听到这几个字,北辰铭微微皱了皱眉头,好似这天下本来就是她的一般,如若不是,何谈平叛?
“嫂子。”他不放心的唤了一声,何时这个女人的杀心这样重了?何时她将这天下当成了她的?
“明日早朝,我会与他们说。铭,可有嫣儿的消息?”
“没有。”提起嫣儿,北辰铭的脸上多了一抹凝重,“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她在哪里。”
“很好,若是找到了。杀!”嘴角扯起冰冷的弧度,“你先离开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抬眸看了随后进来的几人,“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李墨,你可能治理好这齐国?”
“若是皇信任。李墨自是不辱使命。”李墨自信的说道,他是杀手。是木栖楼的人,但是不代表着他不会治国,不会打仗。
“如果不信任,我也不会开口了。”栾羽笑道,直起了身体,伸手将散落的脸颊上的发拢到了耳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墨总感觉栾羽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似乎带着些许的探究与阴狠,完全不似当初的清澈与柔和。在他的印象之中。栾羽的目光不是清冷就是柔和,一直都是十分清澈的,而不像是现在一样,像是一个泥潭,好看的眸子里却是染上了污浊。
“是李墨失言了。”垂着眸子,很好的遮住了里面的一丝阴霾。他擅长易容,擅长模仿,所以,对人的观察也是很细致,栾羽的不同他看在眼里,难道真的是如沉木所说吗?
“都去做自己的事吧,我想睡一会儿。”栾羽揉揉额角。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嫂子,你不要吃点东西吗?”北辰铭皱着眉头问道。
“恩,不了。我好累了。”她轻声说道,躺在了床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你好好休息吧。”北辰铭看了子夜和李墨一眼,“我们先走了。”三人退出了房间,房门发出吱呀的响声。
“我……”
“去准备一些吃的吧。”北辰铭伸手制止了子夜说话,看了紧闭的门扉一眼,和两人一起离开。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女人握着簪子的手掌紧了几分,眉头轻轻的蹙起,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一般。
“为什么不要权力?为什么不要这至尊之位?你的辰能护你多长时间?不要忘记了你的秦龙昊是怎么对你的,你真的那样信任他吗?”
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与她说着话,像是自己,又不像是自己,那种感觉很恐慌,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溺在了水里,心中除了恐慌还是恐慌,她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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