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事,像自己这个年纪的人他们怕是不会要的。
“说吧,你是从哪里来的。”栾羽拉住他的胳膊,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姐姐,我真的是有本事的。”走在栾羽的身边,韩子衿只觉得鼻端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比花香还要好闻一些,比寻常女子的香粉味道确实淡一些。
“嗯,你来自哪里?”纵使他说谎,但是栾羽倒是看的出来这个孩子本性纯良。
“我从小没有父亲,娘亲也的确是死了,我是跟着外祖父长大的,他有一个马场,是卖马的,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骑马。搭弓射箭是每日必练的功课,外祖父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过去的事情,但是我听说他曾经是一国的大将,排兵布阵,决胜千里,是极为了不起的名将。所以兵法行军我也了解一些,只是跟外祖父学了一点。后来外祖父去世了,我也便离开了韩家。”韩子衿说着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伤感,只不过转瞬即逝,立刻又变成了笑嘻嘻的模样。
“所以,姐姐,收了我你不会吃亏的。我会砍柴烧火做饭,会骑马搭弓射箭,会排兵布阵,会跑腿,会杀敌。我一个人可以做好多人的事情的。”像是怕栾羽不要他一般,叽叽喳喳的一直说个不停。
“你哪里来的这样破的衣裳?”栾羽侧头看着他像是乞丐一般的衣服。
“哦,这个啊,是我家的下人留下的,但是太大了,我就自己改了改。就成这样的了。”脸干净了还好说,但是衣裳若是太好的话一下子就会被别人看出来的,那他的戏岂不是就是白演了。
“你为什么会想要参军?”这才是最重要的,或者说,为什么没有加入这个城池前一任的军队。
“姐姐相信天命吗?”韩子衿抬头看着她,俊秀的脸庞倒映在了栾羽的瞳孔里。栾羽身子一颤,握着他的手松开。
栾羽看了他半晌,方才开口,“什么天命?”
“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气质是天生的,亦是不可磨灭的。”韩子衿的目光没有闪躲,“对于以前的那个人,我只能说,竖子不足与谋。”
“你年纪不大,眼光倒是很好。”栾羽仍然记得那个人是怎样的昏庸与软弱,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是如何拥有一座城池的。
“如今齐国境内,齐国皇室自顾不暇,齐国可谓是四分五裂,这成阳城虽然是一座险关但是毕竟处在边境之中,如今皇室之人平叛内乱都是慌手慌脚,谁又会在乎这样远的一座小关,虽然说,边塞失守,便可给邻国可乘之机,可是如今,谁又有那个闲心和兵力来攻打别的国家呢?更何况,如今齐国即使有心前来收复也是无力的,这才让那个白痴捡了一个便宜。”韩子衿分析的头头是道,语气中却是带着一份不屑。
“小子,不错啊。”栾羽惊奇的望着他,咧嘴笑着,露出白花花的牙齿。
“干什么?”韩子衿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初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虽然栾羽的眸子暗淡毫无光彩,但是他恍惚之间似乎从那里面看到了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