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你有什么长进。你认为,我会稀罕你的这个位置么?”
不是蔑视,也不是瞧不起,只是很平常的陈述一个事实。虽然知道北辰轩的一丝中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个位置的意思,但是齐正还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对我娘亲发过誓的,永远不会觊觎皇位。你不用担心我会抢你这个位置的。”北辰轩的语气突然变的很沧桑,“我还没有那个闲心放着自己的事情不做来和你计较那些陈年往事。”
“你真的是来帮我的?”齐正有些不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好事。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来了,只是看在娘亲的情分上,她至死仍然爱着你,不管你对不得起我们,毕竟你是我的父皇,杀了你,我可是大逆不道的。”语气中含着不甘与无奈。
“是父皇对不起你们母子。朕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齐正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悔意。
“铭么?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北辰轩摇摇头。这对父子,不管自己的心里想着什么,至少面子上都扮演者悔过的慈父与不计较过去的儿子的角色。
第二日,北辰轩被奉为轩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都。陈年往事,这个曾经被称为不祥之人,险些被处死的皇子再次出现在了皇室之中,皇帝齐正发话,为北辰轩之母北容蓝正名,并以皇后之礼下葬。在这个动乱的时代,皇帝力排众议,大兴土木。
北辰轩一直都在扮演着一个为国忧心的角色,齐正对他有着戒心,不让他掌权。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北辰轩设计剿灭了一方另齐正异常头疼的势力之后,齐正对他的戒心也稍稍有一些放松。正如北辰轩所说,身为晨翼的主人,身为隐门中的人,可以随时揭竿而起,建立一个国家,他这四分五裂的齐国的确也入不了对方的眼。
“轩,来,坐父皇身边。”议事厅内,齐正揉着太阳穴,对着刚刚迈进屋子里的北辰轩招了招手。坐在他右侧的天子齐昊的眼中闪过一抹嫉妒的光芒,又很快的隐没了下去。
“轩弟来啦。”摆出一副笑容,做足了兄长的姿态。
“父皇,皇兄。”北辰轩拿着一把折扇,仍然是一袭白衣,风流倜傥。掀起衣袍坐在了椅子之上,懒懒的撑着头,“我没来晚吧。”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行礼也没个正行,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话。
齐正也不在意他的这副模样,笑眯眯的看着他,“父皇让你带兵,你意下如何?”
“若是父皇信的过,孩儿自是没有问题的。”北辰轩没有丝毫的意外,如今的齐国,可用之人甚少,隐门为了自己的权威,像是那些将才自是要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再加上动乱颇多,名将又有多少呢?
“父皇自是信的过你,皇儿可不要让父皇失望。”
“若是父皇真的信得过孩儿,那么这场仗必定会胜利的。”北辰轩含笑看着齐正,酒红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