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尊啊,古往今来谁有栾羽做的痛快?他不会怀疑栾羽的话,若是赐婚,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嫁。
“夕颜,你不便跟我进城,先把你安顿好,我再想办法救姐姐。”手指在胸口处摸了摸,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夕颜沉默了,低垂着头,半晌才点点头说,“好。”靠在墨瑾的怀里,仰头看着他,“你要小心。”
“会没事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小白四肢狂奔,熙国的国都在两人的视线中快速的变小。
“什么?不见了?”华丽的宫殿,熙枫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
“是,陛下,卑职赶到凤鸾宫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们如何出的宫?”熙枫不解,慕云同样不明白,宫门可不比城门,没有令牌是出不去的,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栾羽定会抗旨不尊,到时候就会跟前去宣旨的人打起来,是没有机会让那两个人逃跑的。当然若是他们知道墨瑾的身手就不会这样想了,但是毕竟墨瑾出现的时间很短,短到他们将他忽略了,一个少年,能翻起什么浪花。
“据守卫回报他们有令牌,是皇上的无字牌。”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就怕那个男人一时不悦砍了自己的脑袋。
“无字牌。”熙枫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熙澈,这个小杂种居然将无字牌给了别人。”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犹如疯狂,啪,茶杯落在地上变得粉碎。
当日,墨瑾回苏国的时候朝熙澈要了一块令牌,而那块令牌就是无字牌。无字牌的作用相当于玉玺,是熙澈上位后亲自制定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块。当初制作的模板也已经毁去,没有匠人,这块令牌是熙澈亲自制作的,所以,即使是仿造,也做不逼真,甚少有人真正的看清过那个令牌的细节处。世人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一个大概的样子。
“可恶。”若是没有无字牌,他所握的,也仅仅只是半壁江山。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他怎能甘心?
“传令,全城戒严,进出之人要严密盘查。画几幅那两个人的画像,全城盘查。”
“是炼魂仙。”退了下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阴沉的天空,侍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活着的感觉真好。
全身上下都很累,很疼,再度被梦魇包裹住的世界,沉浸在无边的血色与黑暗中。猛的惊喜,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恐惧,伸手摸向胸口,指环不见了?!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你醒了。”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栾羽侧头,看到了那一张始终不曾忘记的脸。“秦龙昊?”有些迷糊,搞不清了自己处在何方,揉揉额头,“不对,你是竹黎。”记忆稍微有些混乱。
“还真是高兴啊,你居然没有忘记我。”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一张脸在栾羽的眼中无限放大,“秦龙昊是谁?”
“跟你有关系吗?”淡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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