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长公主这么急着,莫非是恨嫁了?”
夏淳一听,连南宫卿卿都笑话她,更气闷了。南宫卿卿也不好继续逗她,便拉着她的手轻轻说:“如果真能如公主所言,那到时候我去向皇上求一求,指不定还是一段好姻缘。”
夏淳这才拉着南宫卿卿的手笑了。
这本是闺房私语,上不得台面,也作不了数,她们心里也能明白。心想着即使到时候无法结为姻缘,也是最亲最亲的表兄表妹。
穆卿不咸不淡地讲诉着,然后别有深意地看向萧容。
萧容轻轻一叹,想到娘亲和南宫,她们两个深宫里的女子,如何能料想到后来的命运?
如何能料到夏国皇后会沦为弃后,远嫁北国,而长公主也会逃离皇宫,甚至与夏沣断了兄妹情谊。
夏淳和南宫被命运捉弄,天各一方,当年的话,也飘得无影无踪了。
但是即使命运再多变数,老天还是让他们相遇了。虽然这段路走得艰难,但是终于还是走到了美好的彼岸。
萧容沉思一阵,忽又笑了:“这样没谱的私房话,也算是‘指腹为婚’?”
指腹为婚,至少也得先怀上孩子啊,可她们俩分明就没有,怎么看,都不算数的。
穆卿看出了萧容眼中的疑惑,立刻再次强调:“什么没谱?当初我娘还常常跟我提起呢,说我一早就有婚约了。她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所以我们成亲,是从了父母之命的。”
萧容好似被他绕进去了,想了一阵,又说:“那如果当初你娘给你定下的不是我,那你岂不是为了父母之命,还要去找你那位‘指腹为婚’的媳妇?”
穆卿脸色一沉,“哪有那么多如果?我只看真实的,娘定下的人是你,我爱上的也是你,所以一直都是你。”
萧容心里一阵甜蜜,连忙避开他的凝视,侧过脸去看向夜空。
月色皎皎,忽然回想起大帅府内的夜色,她微微失落起来:“今夜月儿这么圆,长庚星却不在了……”
穆卿沉默了一阵,说:“那你先闭上眼。”
萧容笑一下,“怎么?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变出来?”
穆卿故作神秘:“想知道,就乖乖听话,闭上眼。”
萧容扁扁嘴,却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想怎么折腾,便顺着他的意思,闭上了眼。
听得一阵窸窣响起,萧容更加好奇了,穆卿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容儿,睁开。”
随着这温柔的一声,萧容缓缓睁开眼来,夜空中依旧是圆月,可眼前,却是一对藤紫色琉璃缀碎钻流苏耳坠。
那些精致的碎钻,就好似满天繁星,流苏盈盈,更显秀丽。
“上次本来带回一支紫玉镶宝石的发钗,结果半道儿上被那装可怜的女娃给偷了。后来知道她是窦天逸的女儿,我也就没再追着要回来。”他略显鄙夷地说着,好似在念叨着窦天逸的不是。
萧容自然听出这一点,于是敛起喜色,故意嗔道:“你逮着机会就开始诋毁二少爷,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像少庄主?”
“谁诋毁他了?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就他那点儿出息,还需要劳烦我来‘诋毁’?”
见穆卿越说越起劲,萧容索性沉下脸来:“你也是,现在店里多了个伙计,开支用度多紧张啊。你倒好,还过得这样奢靡,这耳坠定是贵死了……”
穆卿听着她的埋怨,皱皱眉问:“怎么,不想要?不想要那我送给薛掌柜去,顺便感激她之前送的褂子。”
萧容一听,眼疾手快地将耳坠夺过来,一拳头砸在他胸口,怒道:“你倒是敢?”
谁知这一拳过去,就收不回来了。穆卿趁机紧紧捉住她的手,往身前一带,萧容就倒进他怀里。
萧容也不再嗔怒,温顺地贴在他怀里。
夜很安谧,望着皎皎夜空中的圆月,她温暖一笑。
ps:
终于让这一对圆满了。看官们想看谁的番外呢?
萧容将公子胜这个消息告诉挑水回来的穆卿,穆卿只是沉默。
就在萧容欲要问他为何不惊讶的时候,他忽然眼前一亮:“莫非正是因为他死了,所以你的牙印也就消了?”
萧容惊愕,却也很同意穆卿这样的说法。的确不是没这个可能。
国相薨了,玄棣显得很忧虑。近些年来,北国的朝臣良将凋零,北国虽强盛,可玄棣也开始担忧起来。
以前,玄棣向来看不起那些邻里小国,可如今,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与之交好。
听闻阜国国君带着价值连城的贡品前来拜访北国,玄棣为表达他愿同邻国和睦相处的诚意,决定盛装出宫,迎接阜国国君。
玄棣出宫当日,艳阳高照,那时八王爷正站在幽暗的祠堂里,跟前,是穆轩王父子的灵位。
“六哥,你向来心慈手软,明知被谋害,也对三哥生不起恨。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终是没能保住世子……”
穆轩王排行老六,玄贺排行老三,众多皇子中,八王爷只与穆轩王交好。
想到当年事,八王爷低低地叹气,再看向六世子玄澈之灵位,他脸色变得深沉,露出杀意。
他自然是知道穆卿不可能图谋造反,因为如果穆卿真有那个心,玄棣绝无可能稳坐江山这么多年。玄棣分明是筹谋着害死了穆卿,却给他安上一个图谋造反的罪名,还厚颜无耻地将所有罪因都推给一个女人!
玄棣果然不愧是玄贺的亲儿子,用的把戏都如出一辙。当年他玄贺不也照样是利用了六王妃的噱头,为穆轩王安上一个不仁不孝的罪名吗?
正想着,吴夏匆匆来报:“王爷。皇上已经出宫,准备迎接阜国国君。”
八王爷闭眼点头:“阜国那边儿可都安置妥当了?”
“王爷放心,阜国国君已经接受了镇西将军送去的蚕丝软猬金缕衣。”
八王爷再次点头,笑得深沉。玄棣惜命,那蚕丝软猬的金缕衣素有刀枪不入的神奇之效,玄棣得了去,定会日夜都不肯再脱下来。玄棣做梦也想不到,那件带着奇毒的金缕衣。就是送他去阎王殿的囚衣。
八王爷暗想着,咬牙切齿地看向吴夏,吩咐道:“记得多派人手去行刺,只有让他越发提心吊胆,他才会更加离不开那件金缕衣。”
吴夏领命而去。
玄棣得了金缕衣,便以为有了金刚不坏之身。更加频繁地出宫与各国交好,可不到半月,就病倒了。
玄棣这一病。宫里的御医都慌了神,可是号了无数次的脉象,也找不出玄棣的病根儿所在,只得纷纷道是皇上操劳过度,多做休息,好好调养便能无碍。
可玄棣的气色却一日不如一日。
宫里的上好人参补药全都用上了,甚至还请了道士来驱鬼,可玄棣还是不见起色。
没撑过一个月,就传来消息,北国皇帝操劳过度。顽疾缠身,驾崩于龙榻。
皇帝驾崩。天下缟素。
玄棣驾崩第三日,身着素服的皇后主持大局,辅佐皇子玄臻继位。
新帝仁厚为君,扶植农耕,降低税赋,大赦天下。百姓安乐融融。
不止如此,玄臻还亲自进入天牢安抚死囚,释放了一批无辜入罪的朝臣,还为诬告大帅穆卿谋反之事翻了案,复其上卿之位。
这个消息传来之时,八王爷正在八卦阵中闭目冥思。
“你之前一直待命在澈儿身侧,澈儿的心思,你也最了解。那么澈儿生前,可还有什么其他未了的心愿?”他回过脸来,问身后的吴夏。
吴夏之前被八王爷派去作为穆卿心腹侍卫,的确对穆卿的心思最为清楚。可是如今八王爷突然这样问起,他不敢有丝毫差错,因此思索了好一阵,才答道:
“回王爷,大帅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报仇雪恨。其次……大帅有位心爱之人,就是之前府里的萧媵侍。如今夏国已灭,大仇得报。而且属下听闻当初大帅府被烧毁之时,萧媵侍也一直留在大帅身边。想必……大帅已经没有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