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到退位让贤之期。可是朝野中却始终有些不知好歹之人在蠢蠢欲动。而皇上宽恕琴妃娘娘之举,更是助长了他们的谋逆之心!因此卑职斗胆,恳请皇上挥剑断情丝,严惩琴妃一党,以儆效尤。”
萧容一口气说完,然后俯下身行大礼。她表面上凛然正气,心却在砰砰跳个不停。她知道,她现在所说的话,才真真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萧容紧贴着地面,耳边是令人窒息的死寂。她暗叫不妙,玄棣听了这邪,定是羞恼了。
她想着,帝后之间若是能够有半分的恩爱也是好的,可是现实却是玄棣对他的皇后似乎毫无感情可言。否则,也不至于非但不肯复了惺子太子之位,反而还对犯下大罪的琴妃依依不舍。
良久,玄棣还是没有开口。
萧容的心慢慢收紧,甚至开始想着该如何改口,来挽救自己方才的失言。
“皇上……”她微微抬头,咬了咬牙,接着道,“其实卑职也只是为北国皇室着想……”
“嗯,朕知道。”
萧容一怔,玄棣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
她这才敢抬起眼来,玄棣果然笑着,见她畏怯,便开口道:“爱卿所言不无道理,此事朕会谨慎思量。爱卿也须得注意寝食,整个人都憔悴了,朕看着心疼。”
听着这邪,似有一股阴风迎面吹来。萧容讪讪地笑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来住在偏殿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爱卿还是搬去梦月殿吧,朕已经让胡公公着手安排了。”
萧容吓得不轻,连忙跪辞:“承蒙皇上关怀,可是以卑职的身份,实在不能入住梦月殿!”
“身份?那爱卿想要什么样的身份呢?”玄棣轻声反问。
萧容怯生生地看着他,觉得这腾龙殿里的气息越来越尴尬。
说到身份,她不过就是个名不副实的女侍卫,说白了,玄棣利用完毕,随时都可以将她赶出宫去。只是萧容还不知道玄棣准备如何利用她罢了。
萧容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玄棣又轻松地笑起来,“先退下吧,胡公公自会安排好一切。”
回到凤仪殿,萧容依然觉得心里发麻,翻来覆去也想不通玄棣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事。
他说胡公公自会安排好一切,但是几日过去了,也没个动静。这让她更忐忑不安。
她不敢前去腾龙殿,只是按例地前去陪着玄臻练剑。
自从上次在宫外面遇刺,玄臻的性子变得更加沉默了。之前还会瞪着大眼睛问她一些啼笑皆非的问题,可如今,什么话都不愿多说了。
萧容虽然也一心想要让玄臻尽快成长起来,成长为一个能执掌天下的君主。可是对于一个十岁有余的孩子来说,这些似乎还是有些勉强。
萧容见他练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剑法,正欲上前去劝他歇息一阵,就在这时,皇后满脸春风地走了过来。
“萧大人可有听说?”
皇后容光焕发地摇着步子走过来,连头上的珠钗都在熠熠生光,彰显着她的春风得意。
“皇后娘娘所谓何事?”萧容想着玄臻的事,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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